本來京城之中貴胄雲集,
每天出入個十幾號人根本顯都不顯,
但是灰狐族精銳大批次離城的這一行為卻被一人看得清清楚楚,
此人正是京城桂月樓玉狐一族慕青川身邊的黑衣狐妖,
此刻她隱於暗處,一雙美眸盯住這些大批次離城的灰狐族,
關於林牧的一些訊息本就是她故意傳到灰狐族和木狼族兩族之耳的,
所以對於這兩族的動向黑衣狐妖自然是很重視。
“灰狐一族為何會突然將京中所有人員全部撤離?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她總覺得應該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於是黑衣女子一拉斗笠,身形竟然憑空間開始變淡,
直到完全消失不見。
這是專屬於她的神通,隱匿。
她跟隨了對方整整兩天一夜,
最終在妖族的一個京師聚集地停了下來,
他們玉狐一族作為整個妖族潛伏最深,作用最大的一支狐族。
在當時為了建立這個聚集地他們付出了不少力,
所以對於這個聚集地黑衣女子自然是清楚的,
這個聚集地內糾集的妖族實在太多了,
雖然黑衣女子對於自己的神通很有自信,
但是此刻的她依舊選擇在外界觀望。
此刻在這個群妖匯聚的聚集地內,
灰袍青年正緊緊的抱著長條箱子,
在他身後跟隨了不少的灰狐妖族,
隱隱間,竟然有一種對峙的感覺出現。
“我說過,要麼直接護送我去柳大人所在的地方去,要麼,直接讓柳大人來見我。”
“別的無論如何我都不會答應的。”灰袍青年雙眼通紅的衝著面前體型龐大的妖族說道。
而那犀牛精聞言,巨大的眼睛中竟然生出了一絲絲的輕蔑,
“你等是什麼身份,竟然膽敢直言面見柳大人?不要命了是嗎?”
“哼,我以灰狐族少主之名,以灰狐族全族為依,再次要求直面柳大人。”
“如果你還敢阻撓,那麼我將提前宣佈,所有灰狐一族脫離南疆妖族。到時候,這個逼良為反的名號,希望犀王大人擋得住。”灰袍青年毫不避讓,他直面對方那輕蔑的眼神,冷冷的說出這番話。
“你敢威脅我?”犀牛妖的眼神愈發不善了起來。
兩族之間在南疆地位懸殊,它沒想到有一天一個小小的灰狐族竟然都敢直面威脅他了。
不過灰袍青年依舊沒有後退半步,他迎著對方的視線竟然又向前半步,然後同樣冷冷的回道:
“是的,我就是在....威脅你。”
“好好好......來人,帶他去靜室。”
犀王說完,隨後目光再次落在了灰袍青年的臉上,只見它目光冷冷的笑著說道:
“你最好真能拿的出打動柳大人的事物,否則......”
後邊的話犀王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威脅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面對犀王的威脅,灰袍青年依舊神情穩定,只見他直接說道:“帶我去靜室。”
之後灰袍青年便在犀王的森森目光下進入了靜室。
期間犀王並不清楚雙方都說了什麼。
但是他知道的是,
在見過灰袍青年之後,柳大人直接下令整個洛川山脈停止任何行動,
全線保護灰狐一族。
.......
入夜,空氣靜謐,萬籟俱靜。
所有的妖族要麼便是在盤腿打坐,要麼便是在呼呼大睡。
一切顯得都是那麼的安靜靜默。
而灰袍青年此刻也陷入了睡眠之中,
經歷了兩天一夜的不眠不休,精神高度緊張。
此刻的他也完全撐不住了。
不過雖然是睡著了,但是他的雙手依然緊緊的抱著那個長型箱子。
彷彿裡面裝著什麼比他命都重要的東西。
而就在這被群妖護在中心的灰狐一族之中,
一位老者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他緩緩起身,雙目通紅的看向灰袍青年手中握著的長長的箱子,
在沉默良久之後,
最終老者還是將手緩緩的伸向了那個長型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