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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三天過去,
在這三天裡,林牧除了吃飯的時候準時出現之外,
其餘時間他都在自己的鍛造房內乒乒乓乓的鍛造著。
眾人發現,
對方的食量很大,他們這些鐵匠每日需要大量的食物來維持一天的運動量本就飯量巨大。
但是在林牧的面前就有點小巫見大巫了。
他的飯量通常是其他人3-4人的量。
這樣的情況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滿。
不患寡而患不均,林牧能夠多吃那麼其他人自然覺得自己虧了。
於是乎,在日常幹活期間,
關於林牧的一些流言蜚語便更加多了起來。
“哎,你們知道吧,那叫林牧的。”
“這幾天吃的老多了。”
“切,你懂什麼啊。人家這叫飽死鬼總好過餓死鬼。”
“吃飽了最後即使得罪了官差,也能做個飽死鬼,你懂個啥啊。”
“嘻嘻,我就說人嗎,可不能吃太多。吃的太多容易把自己噎死。”
“就是,就是。”
不同於其他新老學徒的嫉妒。
此刻在鐵匠鋪內,掌櫃的和一眾大師傅同樣坐在一起商量著。
“唉,這都第三天了,這小子還在叮叮噹噹的敲著。”
“哪有什麼武器能敲這麼多天啊。好鐵都讓他給敲廢了”
“是呀,這幾天那小子每天都吃那麼多飯,一個人都頂得上我整個鍛造房的飯量了。”
“現在外面瘋傳,這小子是打算做一隻飽死鬼,不做餓死鬼了。”
“飽死鬼,餓死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邊差爺交代的事怎麼辦啊?”
此刻掌櫃的聽著面前這些大師傅的對話,
他的臉也陰沉到了極致。
只見掌櫃拍了拍桌子,然後聲音低沉的說道:
“今天叫你們過來就是想要一起商量一下這件事情。”
“徐記鐵匠鋪的招牌不能被這小子給砸了,不然大家都沒飯吃。”
眾人聞言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說實話,對於林牧他們確實是不滿的。
但是如果真的讓他們去想辦法去害林牧,這些打了半輩子鐵的大師傅們其實也沒有很好的辦法。
這時徐掌櫃見眾人不說話,他臉色陰沉,眼神兇狠的說道:
“這幾天我也想過了,我們不能再等那魏官爺過來了,如果是那時候的話一切就都晚了。”
這時徐掌櫃話鋒一轉,隨後衝著第二個中年人說道:
“李師傅,我記得你的女兒今年好像已經十六了吧,上次我見過一次,小丫頭生的十分喜人呢。”
二師傅李淮安聽到徐掌櫃提到自己女兒,頓時臉色一白。
他倆忙起身想要說些什麼。
不過掌櫃徐行安卻先他一步說道:
“放心放心,我不是非得讓侄女發生什麼事,那小子也配?”
李淮安聽到對方的話後,稍稍鬆了一口氣。
但是對方的下一句話卻讓他臉色再次難看了起來。
“不過,我要讓你女兒在晚上主動去找那傻小子,然後我們再捉賊拿贓。”
“師父萬萬不可啊,要是這樣的話,玉玉的名節可就毀了呀。”
“這讓她以後還怎麼嫁人?怎麼活著啊?”
徐掌櫃笑著說道:
“李師傅你想多了,玉玉是我看著長大的姑娘,人格品行我自然是心裡有譜的。”
“等這件事過後,我自然會讓我兒子娶了你家閨女的。”
“到時候,什麼名不名節的,都不重要。”
“可是.......”
李淮安想說,你兒子願意娶,我們還不想嫁呢,就你兒子那吃喝嫖賭五毒俱全的樣子,
誰家好人家願意將閨女嫁給你家啊。
不過就在李淮安剛想開口說話時,
徐掌櫃卻再一次冷冷的打斷了對方的話,
“淮安,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也不強求,不過接下來的事情你便不方便討論了。”
“對了淮安,我記得你還有個兒子吧,哪傢俬塾讀書來著?”
“學費可曾夠用?”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徐掌櫃的話讓李淮安臉色一會白一會紅一會黑的。
在經歷了好一陣掙扎過後,最終李淮安只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後,
再次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