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徐掌櫃見狀朝著林牧厲聲喝道:
“你你你,你竟然敢公然行兇傷人,好啊,報官,立刻報官。”
“來人,給你拿下這小子。”
此時圍觀的一眾學徒總算反應過來,
好傢伙對方竟然直接動手傷人?他怎麼敢的呀。
不過此刻林牧卻沒有一點慌張,
只見他嘴角略微勾起,然後緩緩說道:
“徐掌櫃,我可以跟你去官府,但是我勸你最好在明日之前將我定成鐵證,否則後果自負。”
“住手,都給我住手。”
此刻的徐掌櫃面容陰沉,眼神兇厲,
他看著淡定自若的林牧,然後聲音低沉的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
林牧繼續說道:“什麼意思?很簡單啊徐掌櫃。”
“我在這裡好好的打著鐵,然後你們一群人莫名其妙的湧了進來。”
“隨後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打我。”
“徐掌櫃,我只是學徒,可不是奴僕,按照當朝律法,你可是無權對我肆意打殺的。”
“哼,黃口小兒牙尖嘴利,要知道,今晚你傷人這件事可是事實,大傢伙都看到了。”
“豈容你狡辯?”
林牧聞言不做回答,卻哈哈大笑起來。
這笑聲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
此刻就連徐掌櫃也都被對方的這一連串的大笑搞的莫名其妙的。
就在他想要繼續說話的時候,
林牧猛然收起笑聲,他目光如炬,眼神冷冷的看向徐行安。
“徐掌櫃,我笑你實在是太傻了。”
“你難道將所有人都當成三歲稚童嘛?”
“到了官府,到了公堂,你大可以將這一套說辭告訴官老爺。”
“但是,官老爺會只聽你一面之言嗎?難不成他會為了你直接將我下獄不成。”
“但凡輪到我來講,我便會將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給官老爺聽。”
“深更半夜,商戶糾集人手企圖行兇殺人!!”
“這個罪名不知道徐掌櫃能否頂的住。”
此刻,徐行安的內心已然慌到極致。
他沒想到對方不僅不像其他學徒那樣呆呆笨笨,任人宰割。
反而像是一個讀書人一般,思維清晰,條理清楚。
這一刻他是真的慌了,因為他知道,
林牧所說的不是有可能發生的事情,而是真正會發生的事情。
這時林牧還沒有結束,他繼續說道:
“當然,徐老闆家大業大,自然可以透過銀錢的手段去買通官老爺。”
“但是不要忘了,我這趟差事是給誰做的。”
“一邊是京城監察司的官差,一邊是.......區區鐵匠鋪......徐掌櫃。”
“你猜猜官府老爺會站哪一邊?”
“這真的是好難猜啊?”
此刻徐行安已經是完全變了臉色。
因為他知道,如果那位監察司的差爺來取武器時,林牧拿不出來的話,
他今日所說的這一切就都無法成立,但是問題就是,
對方還沒來拿武器,
此時如果藉機弄到公堂上,對方確實是可以藉著魏宏的威望狐假虎威的。
到時候,判罰的結果一定會朝著對方傾斜。
到時候,自己會不會因此而下獄,
或者即使不下獄,對方會不會因此而狠狠的扒自己一層皮。
自己能承受嗎?
此刻林牧臉上的笑容變得更盛了,他越過眾人,直接來到徐掌櫃面前。
然後語氣陰森的再次說道:
“來,看著我,lookinmyeyes。你能承受嗎?”
此刻的徐掌櫃已經完全慌了,
雖然林牧說了一句令他無法理解的話。
但是總體意思他還是明白的,
此時此刻主動權壓根便不在自己手中,
而是在對方手中。
如果真的弄到官府,輕則損失一大筆銀錢,重則便是家破人亡啊。
在想清楚這一切後,
徐行安頓時冷汗直流,他立刻說道:
“所有學徒,立刻退出去,今晚的事不得朝外人透露一個字。”
“否則就給我滾出徐記鐵匠鋪。”
一眾學徒在聽到掌櫃的話後,直接一鬨而散。
開玩笑,事情的起因經過他們都沒看明白,
只看到那個前不久的小學徒動手傷人,然後掌櫃的好像服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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