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再次轉為平靜,然後緩緩的說道:
“那他們的要求呢?”
“回陛下,除了我們之前答應過每年交付的資源外,他們還要求是進入大雍,成為......成為大雍國教。”
黃袍男子聽聞臉上露出了冷笑,
痴心妄想,簡直是痴心妄想。
不過黃袍男子卻並未多說什麼,
他只是對著屠白帆說道:
“好了,愛卿此番辛苦了,趕快回去休息。”
“臣遵旨。”
屠白帆躬身退下。
大殿之內再次陷入沉寂,
不一會,又一道聲音響起,
這道聲音不是屠白帆的,也不是剛才那位黃袍男子的,
而是一個十分陌生的聲音。
“陛下,您可曾想好了確定要這麼做是嗎?”
這時,黃袍男子聞言說道:
“我知道,天地大門即將開啟,所有勢力都在為此準備著。”
“但是既然必須要死,那死的為什麼不能是他們妖族。”
“為了等到這個機會,我牧家世代卑躬屈膝。”
“看著我等子民一次又一次的被屠戮。”
“化作這天地間的血氣養分。”
“這一次,我定要讓他們知道,我大雍的鋒芒,我大雍子民的鋒芒。”
黃袍男子一邊說著,身上漸漸開始湧出一陣金黃色的光芒。
這道光芒慢慢匯聚,竟然形成了一條五爪的氣運金龍。
這條金龍睜開雙目,彷彿感受到黃袍男子的心意一般,開始朝著四周的方向發出陣陣龍吟之聲。
金龍肆意的咆哮了一陣之後,又再次回到黃袍男子的身上。
黃袍男子語氣歸於平靜,緩緩的說道:
“糧草,兵甲準備的如何?”
“回陛下,糧草的話已籌滿八成,兵械器物的話......五成。”
“不夠,這遠遠不夠。”
“可是,陛下,這已經是大雍全部的底蘊了。”
黃袍男子聞言,嘴角露出了笑意,
只見他緩緩說道:
“全部底蘊?皇叔,你可是算漏了什麼?”
“請陛下明示。”
“難不成那些士紳豪門不是我大雍的子民?難道那些貴族不是我大雍的子民?”
那人在聽到黃袍男子的話後,整個人一愣,
然後撲通一聲便跪了下來,
他顫聲說道:“陛下,不可啊,他們可是大雍的基石,沒有了他們大雍何人管理。”
“如果陛下如此做,會讓他們離心離德,從而讓局勢變得更加難以控制啊。”
黃袍男子聞言繼續笑著說道:
“皇叔,你多慮了,我可沒說自己要直接和他們要錢。”
“那陛下......”
“皇叔莫慌,具體的辦法都在這個冊子裡,皇叔一看便知。”
隨後那道聲音的主人接過一個小冊子,翻開看了起來。
他越看身形越是顫抖,
眼神越是惶恐,
只見上面的方法赫然便是假扮流寇,劫掠士紳豪門,
然後再逼著士紳豪門出錢剿匪。
用這些錢來養兵造械。
看到這一幕後,皇叔的心頭一片冰冷,皇帝這是為了打仗要竭澤而漁啊,
關鍵是,知道這一切的自己時候還能活下來嗎。
看了一眼端坐於皇位上氣度不凡的皇帝,
皇叔牧宏宇只能嚥了口唾沫,將這意思心底的恐懼壓了下去,
“陛下,可是,行此策需要大量人手,並且還得是大量忠心耿耿的好手。”
“我們現在......”
“無妨,皇叔一會帶著冊子去黃陵,人手問題自由我牧家先祖解決。”
“至於軍械問題......現在宮中燒製的速度已然是到達極限,”
“不過不要緊,我等可圈盡京邊數縣所有鐵匠,民夫。”
“成立......農務司,名為解決農務,實則製造兵械。”
“切記,農務司的所有鐵匠都不得虧待,工錢按時發放,合理合規。”
“不要弄出人命,不要出現任何譁變。皇叔,你能明白嗎?”
此刻,皇叔牧宏宇臉色恭敬,躬身點頭道:
“臣明白。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