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量還是太少了呀,
要是能有一萬柄飛刀,
那他豈不是能強大到令人髮指,
想到這裡,林牧便開始興匆匆的乒乒乓乓的鍛起了飛刀。
這次他採用的鋼材是從帕薩特上拆下來的,來自前世的鋼鐵。
無論是硬度還是韌性都遠高於這個時代的產物。
期間林牧還在每一柄飛刀上加了此界獨有的密銀和隕鐵。
增加了飛刀的破防效果,
就在林牧熱火朝天的鍛造著飛刀的時候,
在永昌縣外,
一個灰袍青年緩緩的站定,而在他身邊跟隨著數位體型魁梧,筋肉虯結的壯漢。
灰袍青年看了看眼前的這座縣城,
然後神色淡淡的說道:
“就是這裡面有人用柳大人的遺蛻鍛兵?”
這時灰袍青年身邊的一個壯漢見狀,
面色猶豫的說道:
“公子,這個訊息也僅僅只是道聽途說,沒有經過證實。”
“公子咱們就這樣直接殺上門去,是不是有點太過於挑釁城衛司了。”
灰袍青年聞言,臉上閃過一抹淡笑,
“哼,飛刀我已經和木朗他們一同看過了,確實是柳大人的遺蛻不假。”
“並且京城內的工匠你我都認識,這哪裡能是京城工匠做的。”
壯漢聞言,臉上依舊是那猶豫的神情,
“可是公子,即使如此,我們就這樣明晃晃的殺上門去,是不是不太好啊。”
沒想到灰袍青年聞言卻是輕蔑一笑道:
“大戰在即,我等寸功未建,如果等日後妖國戰勝大雍,我等回去,該怎麼向上彙報?”
“我等投入的物資,還有我灰狐族的人員損失,又當如何。”
“所以.......”
“所以今日這個門,我必登。”
“並且無論他到底是不是在用妖鍛兵,他都一定是在用妖鍛兵。”
壯漢彷彿也想清楚了其中的關節,
既然公子一定要這麼做,
那麼接下來便不是它能夠左右的了。
灰袍青年看到這個壯漢終於不再繼續說話,
他輕笑一聲,隨即手中摺扇一收,開口道:
“小的們,拿好我們的東西,隨我一同前往徐記鐵匠鋪。”
此時,徐記鐵匠鋪內,
掌櫃徐行安正在熱火朝天的接待著來往的客人。
自從縣老爺知道他這個徐記鐵匠鋪的林牧能為京城中的魏百戶鍛造兵器,
還得到了一大筆的銀錢後,
他便也注意到了這裡,
於是縣衙內所有的預備刀兵全部被縣老爺派人給送到了徐記鐵匠鋪。
點名道姓的要讓林牧去重新鍛造一番。
這對於徐行安來講可是一筆大買賣啊。
雖然事後還得再返回去一些,
但是隻要能搭上這條“官線”那便是旱澇保收啊。
於是此刻徐行安正在開開心心的在後院接待著縣中典史。
二人對坐喝著茶水,
賓主盡歡。
就在這時,屋內忽然跑進來了一個學徒。
只見這個學徒慌慌張張的邊跑還邊喊道,
“掌櫃,掌櫃,來人了,來人鬧事了。”
徐行安一聽臉色頓時變色,
但是一想到典史就在一旁,
他的臉色瞬間又將了下去。
開玩笑呢,三班衙役可都聽典史大人的話,
現在來人鬧事,可真算的上是太歲頭上動土了。
於是徐行安沉穩的冷聲喝道。
“慌什麼?這大昌縣境內有典史大人坐鎮,能有什麼亂子?”
徐行安一邊說著,一邊躬身對典史說道:
“大人,既然如此,這批刀兵的任務我們就接下了,到時候定有厚禮奉上。”
典史在聽到“厚禮”這兩個字後,
那張四十多歲的老臉上都樂開了花了,
“好說好說,對了,前廳好像有人鬧事是吧。”
“正好,今日本官在場,那本官就隨徐大人一同去看上一看。”
“那真是有勞典史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