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牧祁鈺與對方協商需要他去坐鎮,
但是這樣的話他全程使用玉璽金印的意義又在哪裡。
想不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還是親自去看看的好。
林牧關上房門之後,
便直接一躍而起,
朝著城外的方向激射而去。
來到城外之後,林牧便看到在那金山之側,
一張楠木打造的桌子和數張椅子已然擺放在了那邊。
此刻桌子兩旁坐著的正是牧祁鈺,北狄大巫師,以及一個他沒見過的陰沉男子。
雙方就這樣靜靜的坐在桌子兩旁,一言不發。
林牧直接落在牧祁鈺的身後,
他疑惑的問道:“陛下,您喚我過來所謂何事?”
牧祁鈺在聽到林牧的聲音後,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不過此時他的笑容再配合上他那蒼老的面容後,
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只見他連忙起身,隨後恭恭敬敬的將自己的身形讓開,
讓對方可以直接看到林牧的面容,
隨後他緩緩的說道:“林大師,這次我大雍能夠死裡逃生,最主要的功臣便是您。”
“要不是您鍛造的神寶,想必這次我大雍定然會萬劫不復。”
牧祁鈺說完便恭恭敬敬的拜了下去。
神情無比恭敬,態度非常誠懇。
但是林牧卻在其中感受到一股濃濃的惡意。
如此大張旗鼓的在眾人面前將自己推出來,
其含義不言而喻,
但是對方為何要如此?
難道他不知道在此開罪自己的結果會是怎樣嗎?
只見牧祁鈺恭恭敬敬的再次的說道:“不過林大師,作為我大雍第一的鍛兵大師,南疆妖族對您的鍛兵技術也是十分敬仰,”
“於是他們向我提出了,希望大師您可以專門為他們鍛造神兵。”
林牧看著眼前的這個年邁的牧祁鈺,然後緩緩的說道:“所以......你這是把我賣了?”
牧祁鈺聞言,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陰森了起來,
而此刻,桌子旁邊的那個陰沉的男子以及那個北狄的大巫師同樣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大師,您為了大雍鞠躬盡瘁,那麼現在希望您為大雍奉獻自己最後的力量吧。”
隨著牧祁鈺的話音落下,
林牧的面前直接凝聚出一道鋒銳的劍氣,
【無雙劍訣】
這道劍氣直接朝著牧祁鈺的面門處便刺了過去。
而在此時,牧祁鈺的身影瞬間飛快的向後遁去,
隨後一道道金色的鎖鏈從虛空中出現,將這道劍氣絞殺在了當場。
這是?玉璽金印?
林牧想過對方會翻臉,但是沒想過對方翻臉翻得如此之快。
看著對方飛向的地方,林牧瞳孔劇烈的收縮。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在整個京城之中,有一個可以鍛造出操縱氣運的人身為帝王又怎麼能夠忍的了。
於是在林牧鍛造出這件神寶的瞬間,他便清楚的知道,
自己和牧祁鈺定然互不相容。
於是在此之前,林牧提前出手,
他主動將一節龍脈融入玉璽之中,然後逼迫牧祁鈺消耗壽命,壯大自身氣運,
使之可以於玉璽之中的氣運相匹配。
但是令林牧沒想到的是,對方的反擊竟然如此迅速和果斷,
從大戰結束到現在,前後時間最多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他便已商定好一切,聯合妖族對自己進行反殺。
果然,能產生氣運金龍的主絕對不是易於之輩,
此刻林牧擔心的是,他的一切基業都在京城之中,
鍛兵閣內不僅有百千子弟,還有黑馬和許香寒在內。
如果讓他不做準備的話......那麼在妖族對付完自己之後,
下一個被清算的,就是他的鍛兵閣中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