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凡心中那叫一個美滋滋。
這波來自顧清寒的返還,簡直就是一場及時雨!
先不說別的,單說這「陰陽面」,對於喜歡在幕後苟住的唐凡而言,絕對是個好東西。
“嘿,這張遠把我安排在這鳥不拉屎的山腳,反倒是幫了我大忙。”
在這種無人問津的地方,他正好可以毫無顧忌地消化這波橫財。
然後找機會再去尋那凌劍,將其發展為三號牛馬,簡直完美!
接下來的三日內,唐凡除了偶爾去做點雜役外,大部分時間都在踩點,熟悉青玄峰。
這青玄峰可太大了,指不定有什麼好地方。
就像之前在掩月峰,能找到吸收極陰之氣的水潭。
當然,更多的是找找看什麼地方適合溜出去。
畢竟唐凡可是一直在惦記著凌劍。
“砰!”
本就有些破敗的院門,被人從外面一腳暴力踹開!
木屑四濺,門板直接飛了進來,轟然砸在院內的石桌上,瞬間四分五裂!
正在打坐運轉周天的唐凡睜開眼,眉頭瞬間皺起,眼眸冷冽。
只見三個穿著青玄峰外門弟子服飾的青年,正雙手抱胸,一臉戲謔地堵在門口。
為首那人身材高壯,一臉橫肉,下巴微抬,用鼻孔看著唐凡,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這三人,修為都在煉氣大圓滿,身著白衣。
但看他們的年紀,骨齡至少都在三十開外,顯然是天賦平平,困在這一境界多年,遲遲無法突破的老油條。
這幾日下來,唐凡也明白了青玄峰的等級劃分。
白衣就是外門弟子,練氣期。
青衣則是內門弟子,譬如一開始唐凡見到的張遠。
再然後可以隨意穿自己常服的,便是親傳弟子。
唐凡因為名義是大長老的親傳,所以也享受這個待遇。
“你就是那個新來的親傳弟子,唐凡?”
為首的高壯青年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了,聲音粗噶,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阿貓阿狗,竟然也配進青玄峰?”
唐凡眉頭一蹙,雙眼微眯了起來。
“我?阿貓阿狗?”
一個築基修士,被煉氣說是阿貓阿狗?
差點給唐凡整笑了。
“不然還能是誰?”
“這裡也就你是阿貓阿狗了。”高大個直接冷笑打臉。
唐凡沒有表態,他想看看這三個人到底想幹嘛。
突然冒出三個煉氣大圓滿出來挑釁自己,絕對不正常。
一個尖嘴猴腮的弟子立刻接話,陰陽怪氣地笑道:“嘖嘖,我也還在想大長老新收的親傳弟子是何等天縱奇才,沒想到就這?”
他說完,又上下打量著唐凡,然後又搖了搖頭,眼神彷彿是在看一條路邊野狗。
“氣息虛浮,一看就是靠丹藥堆上來的修為。”
第三個方臉弟子冷哼一聲道:“咱們辛辛苦苦在青玄峰做牛做馬十幾年,連內門弟子的邊都摸不到,他憑什麼?!”
“不過是外門弟子的修為,也不怕這親傳弟子的名頭,掛著你臉上,給你燙出疤來。”
三人的嘲諷,一句比一句難聽,一句比一句刻薄。
他們的情緒裡,飽含著嫉妒、不屑,以及一種病態的優越感。
果然正如師兄所說。
這人是個關係戶,而且是窩囊廢。
被羞辱,被罵了,居然連還嘴都不敢。
他們今天來,就是要給按照張師兄的吩咐,好好教訓一下這關係戶,給一點顏色瞧瞧。
畢竟,收拾關係戶,他們可是專業的!
順帶還可以討好一波張師兄。
青玄峰上,有師兄給他們背書,除了築基期的內門弟子,他們還真沒怕過誰。
唐凡坐在石床上,面色平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算是聽明白了。
宗門霸凌嘛,老套路了。
無非是看他修為低,又是走後門進來的,覺得他好欺負,特意上門來找茬立威的。
見唐凡不說話,為首的高壯青年以為他怕了,臉上的笑容更加張狂。
他大搖大擺地走進院子,走到唐凡面前,居高臨下地伸出一隻手,攤開。
“小子,我叫王猛,這兩位是我的師弟,趙四,孫六。”
王猛用下巴點了點唐凡,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說道:“今天我們師兄弟三人來,是特意來教教你咱們青玄峰的規矩的。”
“你別不識好歹,這也是為你好,免得你以後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趙四立刻湊上前來,嘿嘿笑道:“沒錯,所有新來的弟子,都得過我們猛哥這一關,這叫上供,懂嗎?是咱們青玄峰不成文的規矩!”
孫六也跟著幫腔:“聽說你剛從玄元秘境出來,得了不少好處吧?識相的,就把你得到的東西,主動上交九成出來。”
“今天這事,就算過去了,以後在這青玄峰,我們哥幾個,還能罩著你點。”
原來如此。
唐凡心中瞭然。
玄元秘境一行,他自然被認為撈足了油水。
這幾個人,是聞著腥味來的蒼蠅。
“怎麼?不說話?是嚇傻了,還是捨不得?”
“小子,我勸你想清楚!我們這也是給你面子,換了別人,可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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