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師,孤還有機會嗎?”
扶蘇的表情,顯得尤為沮喪。
顯然,他是被接二連三的打擊給刺激到了,以至於自己都無法接受,面對眼前的一切。
天幕中的自己,自盡而死。
而現實中的自己,也陷入了頹廢當中。
“還有機會,長公子如此自暴自棄,難不成真的要讓六公子取您而代之,成為大秦的儲君不成?!”
淳于越一下就急了,費勁口舌的想要勸阻扶蘇。
扶蘇如果擺爛,儒家這邊自然也沒有什麼好結果,而自己的努力,也會徹底付諸東流。
對於這點,淳于越自然是無法接受的了。
“憑心而論,公子覺得六公子的奇談怪論,真的能夠在大秦作效嗎?”
淳于越隨即怒喝,對著扶蘇言道,“六公子所用的過於功利之術,豈能用在治國平天下上。”
“公子所堅持的,乃是堯舜禹湯之王道,可是大道;六公子所行的,不過是管仲商鞅之霸術。”
“只是一時之失,何足道哉?大道之爭,方為根本啊公子,您只要堅守本心,待霸術之弊顯現,陛下自會明白。”
“您,才是大秦最合適的儲君,帝國最合適的繼承人!”
轟然間,淳于越的一番話語,就如同一道驚雷,徹底點醒了扶蘇。
他抬起頭,原本頹廢之色一掃而空。
“老師,您說的對。”
扶蘇看著淳于越,語氣也變得尤為認真,“六弟的‘三院構想’,將儒學與法、術並列,此乃亂道。”
“父皇被他所迷惑,孤身為長子,絕對不能坐視大秦的道統,就此崩壞!”
“老師,我要與他堂堂正正的爭!”
“我要向父皇證明,向天下人證明,我所堅持的王道,絕非空談!”
扶蘇的信心迴歸,那就意味著儲君之位,還沒有徹底分出勝負。
只要嬴政還沒有明確態度,淳于越也很自信,自己可以幫助弟子走上大秦那至高無上的位置。
天幕的未來,扶蘇自盡又如何?
天幕既然出現,那就代表未來已經變了,所以淳于越為何不能幫助自己的弟子,爭上那一爭了!
…
楚地,項府。
天幕上昭武帝,所引發的狂風巨浪還在持續,朝著大秦,乃至於六國的疆土蔓延。
這位昭武帝越出色,就越發讓項梁厭惡,以及擔憂。
“先生,天幕此子作為嬴政的六子,奸詐多端。”
“我大楚有此子作為阻礙,怕是難以復國啊。”
天幕之言,幾乎為天命論斷。
看著天幕預告,昭武帝如何平天下,打敗他的羽兒的。
項梁就相當憂心,大楚好不容易看到了復國的希望。
難不成,就以為此子,就即將要分崩離析了嗎?
不接受!
對此,項梁是絕對不接受的。
作為項梁的門客,范增還是有點水準的。
他捋了捋鬍鬚,赫然說道,“項將軍何須顧慮,雖說昭武帝的出現,對於復楚大業確實有所影響。”
“但是天幕所示的是未來,卻未必會是註定的未來。”
“天幕既然已顯,那就意味著未來是可以改變的!”
話落,范增的言語,讓項梁的臉色稍緩。
“先生是說?”
他下意識的看向了范增,覺得范增或許會有什麼過人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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