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馬超的軍令讓侯選等人大感意外,但顧慮到只有跟著馬超才能分到蜀錦之利、兼之馬超如今又身掛徵西將軍印和徵南將軍印正是樹立威信的時候,眾將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去違背馬超的軍令,紛紛約束兵馬。
此舉卻讓城內的傅乾等人驚愕不已,最令傅幹心驚的是,馬超竟然還跟弘農城的世家豪族們談起了蜀錦生意。
弘農城作為司隸校尉的治所,城內有來自於河東、弘農、河內、河南尹的世家豪族們派駐的族內親信。
原本傅幹想的是馬超秉性暴虐且關中諸將軍紀極差,或會在城內恣意妄為引起世家豪族的不滿,屆時,等鍾繇引兵復來,傅幹就可趁機聯合世家豪族驅逐馬超等眾。
卻沒想到,馬超竟然也開始“仁義”了。
一個往日裡風評跟土匪頭子沒本質區別的人,忽然有一天開始講仁義了,這就好比有人告訴傅幹: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
傅幹想不明白:支援劉備的人,難道都會變得講仁義?
而這一切的原由,則都是劉備故意派駐到馬超身邊的孫資引起的。
孫資本就才智不凡,又曾入太學,眼光見識自然不會如馬超等關中諸將一般侷限在眼前利益。
得一城容易,得一城民心困難,若不能得到民心,今日能因軍威強勢得城,明日也能因軍威弱勢而失城。
有孫資這個外接大腦在,馬超也僅僅只需要在施展武力的同時善意的表達“仁義”,剩下的就只需讓孫資去與世家大族的代表們唇槍舌劍了。
而對於侯選等人而言,當世家大族們願意購買蜀錦後,這群世家大族就成了侯選等人的金主,對待金主自然也得保持幾分禮數才能讓生疑長久興隆。
孫資又適時的給侯選等人宣傳仁義禮智信,譬如“諸位將軍現如今都是有身份的人了,豈能再跟以前一般?若讓中原計程車人皆以為諸位將軍不諳禮數,豈不是平白低人一等?”等等。
沒人願意低人一等,尤其是侯選等關中諸將,更不希望被中原計程車人輕視。
似張郃喜歡好儒風雅、張飛喜歡親近士人等,皆是武人不願意比士人低人一等的應激反應,即便是裝也得裝出有禮數。
在孫資的利和禮的雙重引導下,這群以往喜歡劫掠不講道理的關中諸將們,也一個個都變得有禮講理了。
打打殺殺所能得到的利益,終究上不得檯面,長久之後也會被旁人所取代;只有將蜀錦之利牢牢掌握在手中,才能讓所有人都吃飽且能主動維持這樣的秩序。
隨著與世家豪族蜀錦生意的談攏,馬超的勢力也開始向河東諸縣和弘農諸縣快速擴張,不少縣城都聞風而降。
河東太守王邑見弘農城被奪,且諸縣都有投降之風,也棄城而逃去往函谷關。
一時之間,馬超聲威直逼函谷關!
面對如此迅速的擴張力度,身在函谷關的鐘繇也是驚得不淺,完全不明白馬超一個粗鄙漢為何會有如此厲害的手段。
“幸好函谷關天險難破,否則明公危矣!”
鍾繇將手中的戰報放下,擦拭汗水的手也忍不住發抖,張既等人,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面對馬超這等手段除了固守函谷關外也是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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