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是嗎?”
林格朝著通靈師指著的方向走過去,他看到了馬蹄印,馬蹄印很深,單騎,方向由南往北。
“光線不好,你確定那匹馬的眼睛是白色的?”
“完全可以確定的,它走的很快,馬背上沒人,它跑的時候扭頭瞪了我一眼。”
“但我們沒聽到馬蹄聲。”
“我不知道為什麼這樣,我只看到馬,也沒聽到馬蹄聲,這更不正常了,傳說中無頭騎士的坐騎行走的時候就是無聲無息的,他能悄悄的迅速接近你,咔嚓一下,把你的腦袋砍下來,相信我,別生火,危險就在附近。”
林格:“不生火的話我們今晚就會被凍死。”
伊恩有些不理解。“修士,為什麼一說到馬你就顯得那麼興奮呢?看上去你以前艹過母馬的樣子,你的口味有點怪啊。”
林格不好說,這個世界的拉斯普京是個偷馬的高手。
拉斯普京偷馬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是穿越而來的,借用了拉斯普京的軀殼。
篝火在獵魔人的墓碑邊升起。
林格脫下豬皮靴,左腳趾的位置破了一個小洞。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順著馬蹄腳印追上去,通靈師瞎說,什麼無頭騎士的坐騎,胡說。”
伊恩完全同意,“只要追上馬匹,我們就能追到馬匹的主人,我們馬上就可以脫困,真的是好主意!真可惜我們沒有火把,我恨不得現在就追上去!”
而通靈師神色緊張,呼吸急促。
“不信是吧,等著。”
林格則心想,真是一匹白色眼睛的馬,一定能賣個好價錢,想到這,他輕輕的給了自己一耳光。
他嘟囔了一句:“見鬼了。”
伊恩莫名其妙的問:“修士,你人生中最大的成就感是什麼?”
這個世界的成就感?
林格搜腸刮肚,偷了三頭牛算不算。
通靈師站在篝火邊,手裡拿著手槍,不安地來回踱步。
林格和伊恩說什麼,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結霜的落葉掉在他的斗篷上又無聲的滑落在雪地。
“別說話!”
他突然怒氣衝衝,然而,他一看到林格的眼睛,又立刻像漏氣的皮球,“修士,我請求你們,安靜,別說話,那匹馬會把主人帶到我們這裡來的。”
“你真的應該找個心理醫生診斷診斷。”
“別說話,它來了!”
通靈師驚恐的往後退,突然跳起來,從篝火的一邊躲到了另一邊。
林格站起來,他看到北側的森林中有一匹大黑馬,它靜靜的站立著,朝著篝火邊觀望著。
“距離有點遠,看不清它的眼睛究竟是不是白色的,但從軀體看,巨大的駿馬無疑,能賣個好價錢。”
通靈師顯得過度緊張,伊恩也不由得開始緊張。
“它過來了,過來了!”
那匹馬一步步朝著篝火走來,看清楚了,在它側目的時候,林格發現這匹馬的眼睛白如夜雪,毫無生氣。
嚴酷的寒冷中,這匹馬嘴巴和鼻孔裡看不見一絲兒因為撥出溫暖的空氣遇冷而形成的白氣。
一道冷氣沿著林格的脊樑骨往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