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林格懶洋洋的回應。
西姆斯蘭,狄安娜,瓦列裡都坐在餐桌邊,瓦列裡的臉色不太好,異樣的潮紅,恐怕是胸口的傷口引起的發炎,他一看就是在發熱。
“要緊嗎?”
林格問道。
他坐下來,西姆斯蘭倒給他一碗小麥粥。
“品嚐一下,這是我做的,沒經過你的同意,動用你的小麥片。”
“沒關係,你就是將整個教堂的東西都搬走,神也會原諒你們的。”
西姆斯蘭臉皮也厚:“謝謝神父的款待,我們是不是該討論一下,讓誰去鎮子裡報警呢?”
林格當仁不讓:“那當然是你們的人去,我們沒有馬,甚至連一頭驢子都沒有。””
“可是,這麼大雪,我們就是有馬也很難去,我們的馬都累了,能不能先找點草料?”
林格暗自樂乎,活該。
“我可以考慮一下,要不等你們的馬餵飽後再商量誰去鎮子吧。”
“好建議,你想自己親自去嗎?”
“讓沙邦尼牧師去,這是他該做的,村裡有醫生,要不要找醫生給瓦列裡治療一下”
“謝謝,我們自己有藥,牧師呢,為什麼不下來吃早餐呢?”
林格沒好氣:“他被你們打傷了,還吃什麼早餐,我去通知他。”
十五分鐘後,沙邦尼出去了,去弄草料。
到了下午,沙邦尼才讓一輛驢車運來半馬車乾草料。
西姆斯蘭:“謝謝沙邦尼牧師,先生,你真是太好了。”
沙邦尼將草料卸下,又出去還車,傍晚時分,沙邦尼沐著滿身的雪花,一臉疲憊的回來。
西姆斯蘭遞上葡萄酒:“牧師,您辛苦了。”
西姆斯蘭的語氣相當的禮貌客氣,彷彿昨晚什麼事情都發生。
林格道:“我也是很辛苦的,你怎麼不說一聲謝謝?”
“謝謝神父大人,等我們的馬養足精神,明天就可以去鎮子,你說呢?”
西姆斯蘭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很特別。
林格平靜的回應:“當然,我們出力,你們出人,明天就這樣定吧。”
休息了一天,林格各方面的身體狀況都恢復了不少,明天,明天是麻煩的一天,萬一被戳穿了,最嚴重的的後果是什麼?
林格一想到絞刑兩個字,就會不由自主的摸著脖子。
絞刑肯定很難受的,他掐著自己的脖子,伸出自己的舌頭,做了一個吊死鬼的樣子。
咳咳咳,好難受。
沙邦尼躺在床上,說道:“今晚,要不他們死,要不我們死,趕緊施展魔法,幹掉他們。”
沙邦尼老說幹掉幹掉,弄得林格也想著就這麼幹,可隨即3想想,得弄出什麼樣的亡靈才能幹掉這三個人,三個獵魔手,人家本來就是專業的驅魔人,這個法子恐怕不行,別偷雞不成蝕把米。
然而,不用這個辦法,林格還真是想不到其他的任何辦法。
他現在做最壞的打算,還是回到原點,萬一被人識破了身份,是不是會被吊死。
沙邦尼佔領了床鋪,林格睡不著,就坐在桌子邊。
桌子上,擺放著一些書籍,多是聖經方面的書,還有些檔案,是教會發給他的,林格看不懂,懶得看,從來沒看過,檔案的下邊,還有幾份報紙,看報紙的新舊,是近期的。
文字認不得幾個,沒事幹,心又煩。林格隨便翻著報紙解悶,上邊有圖片報道。
翻著,翻著,他看到一個人,熟悉的不得了,這不是西姆斯蘭那混蛋嗎,他的相片很大,在第二版,圖片下還有些文字。
“沙邦尼,過來,看看上邊寫的是什麼?”
沙邦尼下床,來到桌邊。
“看什麼?”
“這人是不是西姆斯蘭?”
沙邦尼看了一眼,說道:“肯定是他,看,他下顎有顆痣,嗯,你讓我看看....”
等沙邦尼看了那些文字,沙邦尼傻傻的,說不出話來。
“牧師,你搞什麼飛機,上邊寫的是什麼?快說!”
“報紙上說,他是個,是個,.....是通緝犯,教會的特級通緝犯,我的神父!”
神馬!草他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