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格還沒說,大魔頭捂著兩條手臂:“冷死了,明天請我喝吧,晚安。”
林格收拾一下心情,又去找狄安娜。
數分鐘後,他站在狄安娜的門口,開始敲門。
裡邊傳來了聲音:“誰啊?”
“我,修道院唯一的男修士。”
“滾,我要休息。”
林格又敲了幾下,狄安娜不理睬他,貝拉,修女貝拉將房門開啟,她將半個身體放在門外,對著林格招招手。
林格走過去,這個年輕的,臉上有雀斑的女人,墊著腳尖在林格的耳邊說道:’狄安娜將那隻狼怪打了,我看見了。“
大魔頭說,是西姆斯蘭打了狄安娜,現在貝拉說,是狄安娜打了西姆斯蘭。
”你怎麼看見了,你看見狄安娜動手了?“
”我看見了狼怪的臉上有手指印。“
貝拉說完,還不停的點頭,證明自己說的是千真萬確的。
林格於是道:”太好奇不是好事,休息吧,貝拉修女。”
修女乖乖的關門。
林格在過道上傻站了一會,開啟酒瓶子,咕咕咕的喝起來。
今夜註定是孤獨的,賞月去吧,對酒當歌,也是一番意境。
今晚的月亮,又圓又大,月光穿過樹梢,灑在修道院尖尖的屋頂上,斑斕朦朧,四周寂靜無聲。
林格提著酒瓶子,坐在修道院那座雕像基座的石塊上。
“英雄,乾杯。'
林格用酒瓶子碰碰英雄手裡的銅質長槍,噹噹噹響。
”聽說是你修建了這座修道院,是不是?“
林格對著雕像問。
問完,他繼續喝。
遠處,有人走過來,是老男人洛夫斯基。
”喝一口?“
老男人接過酒瓶子,喝了一口,還給了林格。
”你在這裡呆了多久了?“
”比你久,早點休息去吧,修士。“
老男人說完,駝著背兒,他得去巡查修道院,大魔頭給他加了一項任務,就從今晚開始,大魔頭說,土匪也許還會回來,必須防著點。
林格將酒喝完,有些飄。
他想睡會兒再回房間。
迷糊中,有人在踹他,睜眼一看,是狄安娜。
她的手裡抓著一把劍。
她說:”跟我來。'
林格還在暈乎之中:“去哪裡?”
”跟著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