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父親。”
下午一點時分,車隊到達了戈爾斯克聖女修道院。
看門的老男人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驚呆了,林格拍拍他的臉,笑罵:“愣著幹什麼,叫人卸貨那!
老男人飛奔著去找院長。
不一會,院長帶著一群修女來到門口。、
她不停的划著十字:”哦,上帝,哦,上帝,哦,上帝.....
修道院所有的修女都參加了這次卸貨,忙乎的熱火朝天,貨物卸下,院長熱情款待了所有的馬車伕,有二十八個。
這些車伕多是年輕人,他們坐在在大禮堂中凳子上,喝著熱茶,吃著麵包,眼睛盯著年輕修女們的屁股,嬉鬧著。
馬車隊要返回了,老年修女相當的大方,和每個車伕擁抱,一一告別,年輕的修女則對這些色膽包天的窮鬼車伕露出毫不客氣的鄙視。
入夜,修道院的修女們忙乎了大半天,累的骨架子都散掉,但她們的內心是高興踏實而幸福的。
這個凜冬,再不用為食物犯愁,公爵在給院長的信中說了,每年凜冬來臨的時候,修道院的糧食由他負責,修道院今後也不需要再為過冬的糧食愁眉苦臉,別人要是敢跟他分享這份獨特的募捐,他會生氣的,很生氣。
這樣的承若,對地處荒僻的戈爾斯克聖女修道院來說,簡直就是神氐的降臨。
募捐的貨物中,有幾桶葡萄酒,今晚,是狂歡的時刻,兩百多個修女,和她們的大恩人,尖叫著狂歡。
院長坐在林格身邊,殷勤倒著酒,林格喝多了,沒大沒小的去攬著院長的腰肢,院長居然不生氣,陪他一塊瘋。
這夜,林格真的喝醉了,迷迷糊糊的被人送上了床。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睜開眼,自己躺在一張嶄新的床上,綠色床單很柔軟,毛絨絨的,床上的墊毯很厚實,就像睡在海綿床上一樣,最主要的,他終於擁有了一床新棉被,厚的壓死人的樣子。
當然可以肯定,他現在不在那個石房子內。
這是個溫馨的房間,牆壁上有幾張畫像,這裡的傢俱古色古香,瓷器都是銀質,銅質的,連掛衣架都是那麼的鋥亮。
門開了,莎拉波娃走進來,用木盆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水。
“你怎麼不敲門的?”
“院長說了,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助理,整個俄羅斯帝國,也只有你一個人有這樣的待遇的,拉斯普京修士。”
修士居然也有助理,這是個奇葩事件。
林格雙手枕著腦袋,笑問:“那為什麼院長讓你當我的助理呢?”
莎拉波娃將毛巾擰乾,送到了林格的面前,說道:“那是我倒黴,我在修道院長得最漂亮,最年輕,你昨晚上的眼睛老是盯著我看,院長就把我當成你的助理了,這是虐待!其實,我就是你的僕人,院長還說,需要我無條件的服侍你,助理就是個幌子,大魔頭把我賣給你了,拉斯普京,你滿意了,是不是?”
林格接過毛巾,笑道:“虐待,差遠了,但你上次整蠱過我,我還是記得哦。”
莎拉波娃笑了笑,說道:”聽說你把公爵家的女兒的病治好了,你當真有這麼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