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有不想說的原因,不說便好了,我會等,等你願意主動告訴我的那一天。”
她一手養大的男孩,能不知道是在說真話假話嗎?
雖然好奇,但她不會主動深究。
她唯一要‘深究’的,就是這些東西和事情對秦淵有益無害,這就夠了。
“羽兒姐。”
秦淵深邃的眸子一顫,聲音複雜。
“小淵,有沒有很感動啊?”秦羽兒盈盈一笑,面露溫柔。
“嗯。”
秦淵重重點頭。
“那……”秦羽兒拉開點距離,玉指輕挑秦淵下巴,聲音清冷又魅惑,似勾魂奪魄般,道:“小淵還在等什麼,不給羽兒獎勵嗎~”
“……”
秦淵沒有說話,而是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情意。
他的嘴唇立馬印在秦羽兒那美得不可方物的芳唇上,飽含熱情。
秦羽兒美眸逐漸迷離,玉臂不由自主的環過秦淵脖頸,深情回應,似要融入。
正如秦淵喜歡她的一切,她也喜歡秦淵的一切。
兩人就似乾柴烈火,一點就燃。
皎潔月光穿過只有一絲縫隙的簾子,玉般細膩光滑,輕顫不斷,低吟淺唱。
剛洗漱完的風鈴兒走出浴室,來到廚房正欲喝水,卻是剛好看到了一幕,整個人僵住了。
“唔……”
風鈴兒像個羞澀萬分的小美女,落荒而逃。
秦淵和秦羽兒自然也察覺到了,但沒在意,因為……遲早的事。
……
次日,下午。
秦淵和秦羽兒安靜的相擁在床,靜靜嗅著獨屬於對方身上的氣味。
“小淵,你身上這種溫暖,真的好特殊。”秦羽兒緊緊擁著秦淵,聲音酥綿入骨。
“嘿嘿,天生自帶,就是個行走的荷爾蒙。”
秦淵很是得意的笑了聲。
秦羽兒聞言,使勁捏了捏小淵,沒好氣道:“沒個正經。”
“嘶~”
秦淵倒吸一口涼氣,嘴角抽搐,“羽兒姐,這玩意可不興玩,容易讓我邪火上身,到時候還是你遭罪。”
“哼。”
秦羽兒嬌哼一聲,不予理會。
感受秦羽兒的冰涼和溫柔,秦淵無奈搖搖頭,旋即想到什麼,立馬從系統空間取出那顆籃球大的念石。
“這麼大的念石!”
秦羽兒立馬注意到了,驚呼一聲。
激動之下,力道使大了,差點讓秦淵走火入魔。
秦淵:“……”
“呼。”
秦淵平復心情,點點頭,“嗯,這是我當初在博城,偶然之下得到的一顆念石。”
“當時本來想著分成幾塊,但是念石硬度勉強有我的十分之一,所以暫時沒辦法切開……”
此話一出。
秦羽兒頓時翻了個白眼,能一句兩句都能扯到其他事,也只有秦淵了。
雖然是實話,但多少加了點誇張。
“但是,我現在應該可以將它切開了。”
秦淵輕笑一聲,左手脫離溫暖,探出被窩,五指處延伸出五根鋒利無比的銀白聖爪。
念石拋起。
“唰唰唰……”
秦淵隨意揮舞,在天虎聖爪的鋒芒之下,念石化為數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