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笑著介紹道。
丁雨眠也是回過神來,有些緊張的連聲道:“秦學姐好,我是秦淵的同學,丁雨眠。”
“同學?”
秦羽兒意味深長的掃了眼兩人緊握的手,旋即嘴角微笑,道:“不用那麼見外,你和小淵一樣,喊我羽兒姐就行。”
“羽……羽兒姐。”
丁雨眠輕輕喊了聲。
“嗯。”秦羽兒微微頷首,然後看向秦淵,淡淡道:“小淵,你還站著做什麼,趕緊去洗點水果。”
秦淵:“……”
“好嘞,馬上。”
秦淵鬆開丁雨眠,一溜煙跑到了廚房。
見此一幕,
丁雨眠眼睛一瞪,面露不可思議。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秦淵嗎?
萬萬沒想到,那個讓她頻頻羞怒的秦淵,在秦羽兒面前,居然是這般的乖巧聽話。
秦羽兒沒有管秦淵在廚房搗鼓,而是蓮步微移,走到丁雨眠面前,柔婉一笑,“雨眠,我可以這麼喊你嗎?”
“嗯嗯,可以。”
丁雨眠點點頭,應道。
“雨眠,你不用緊張。”
秦羽兒牽起丁雨眠的小手,帶到沙發位置坐下,“小淵已經和我說了你的情況,所以,我也想見見你。”
“你應該是當初傅院長收養的那個小女孩吧。”
“羽兒姐知道我?”丁雨眠驚訝的看著秦羽兒。
秦羽兒笑著點點頭,道:“嗯,當初我在明珠學府就讀時,便聽其他老師說起,傅院長收養了一個叫丁雨眠的女生。”
“只是我沒想到,你居然和我一樣,都擁有特殊體質,也就是外界所說的‘罹難’。”
“羽兒姐,你比我厲害,聽秦淵說,你已經掌控了罹難力量。”丁雨眠羨慕道。
她也好想像秦羽兒一樣掌控罹難之力,這樣再也不用擔心傷及無辜,甚至可以到各處遊玩,像個正常人一樣。
“你也可以。”
“我……我做不到……”
“雨眠,你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敢去做。”
“……”
丁雨眠沉默了。
正如秦羽兒所說的,她害怕去接觸那份力量,因為當初她殺死了很多無辜師生。
“雨眠,姐姐就和你講講我的經歷吧。”秦羽兒柔笑著。
丁雨眠聞言,抬頭看著秦羽兒,雖然沒說話,但臉上已有好奇探究之色。
“……”
兩女便這般聊了起來。
秦羽兒給丁雨眠講述了自己離開天山之後的各種經歷,從入學明珠,到世界學府大賽,最後突破超階法師。
一樁樁事蹟,讓丁雨眠十分嚮往。
她也很想像秦羽兒一樣,不說玩遍世界各地,至少可以想走就走,沒有太多顧忌。
“羽兒姐,我好羨慕你。”
“不像我,傅爺爺不允許我離開明珠學府太遠,更不放心我一個人出遠門。”
丁雨眠說道。
她也是十八九歲的年紀,對很多東西感到好奇,也想多出去走走,看盡山河。
但是,‘罹難者’這三個字,就像禁錮般,限制了她的自由。
“雨眠,其實我們是幸運的。”
“我們和世界上的其他罹難者不同,是明珠學府收留了我們,是蕭院長和傅院長為我們頂住了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