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星耀資本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李少傑雖然倒了,但他只是星耀推出來的馬前卒,星耀真正的掌舵人,是那個李少軍,也是李少傑背後——他的哥哥,老狐狸一個,比李少傑難對付十倍。”
陳遠的目光依舊停留在螢幕上,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頭也沒抬:
“李少軍?那個號稱‘儒商’,實際上玩資本槓桿玩得比誰都溜,吃人不吐骨頭的老陰比?”
夏婉點頭:“就是他,星爵崩盤,他損失不小,肯定會報復,而且,宏遠資本那邊因為蘇白,對我們很仇視,而且他們和星耀一直有合作,這次說不定會聯手。”
“聯手?”
陳遠終於從螢幕上移開目光,看向夏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帶著點玩味的弧度,眼神銳利得像能穿透人心,
“聯手好啊,省得我一個個去找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清脆的篤篤聲,像是在給對手敲響喪鐘:
“李少軍不是喜歡玩‘儒商’人設嗎?不是喜歡躲在幕後操控一切,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嗎?”
陳遠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帶著一種獵人鎖定獵物的興奮:“那我就把他從幕後揪出來,把他那身偽君子的皮,一層一層扒下來,掛到熱搜上讓全國人民欣賞欣賞!”
他頓了頓,語氣森然,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寂靜的辦公室裡:
“讓他也嚐嚐,什麼叫‘社會性死亡’。”
篤、篤、篤…
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音,在深夜裡格外清晰,彷彿死神的腳步聲,正一步步逼近某個自以為安全的獵物。
夏婉看著陳遠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冰冷殺意,心臟猛地一跳,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
陳遠這次,是真的要動真格的了。
目標,直指那個盤踞在資本食物鏈更高層的老狐狸——李少軍!
她張了張嘴,剛想說點什麼,陳遠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機,突然毫無徵兆地震動起來。
螢幕亮起,一個沒有備註、但號碼歸屬地顯示為帝都的陌生來電。
陳遠和夏婉的目光同時落在了那跳躍的螢幕上。
深更半夜,一個來自帝都的陌生電話……
陳遠盯著那串跳動的陌生數字,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帝都?這個時間點?
他瞥了一眼旁邊神色瞬間繃緊的夏婉,沒說話,直接按了擴音鍵。
“喂?”
陳遠的聲音平穩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一個低沉、略帶沙啞,卻又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從容腔調的男聲,彷彿帶著電流,透過聽筒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擴散開:
“陳遠,陳總?”
聲音不高,卻像帶著某種無形的壓力。
“是我。”
陳遠身體往後靠進寬大的椅背,姿態放鬆,眼神卻銳利如鷹隼,緊緊盯著那部發出聲音的手機,
“哪位?”
“呵呵,”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像是長輩對晚輩的某種打量,
“鄙人李少軍,深夜打擾,陳總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