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下血字租約,我成了萬物的終主

第14章 午夜的邀請函

夜色,如同化不開的濃墨,將整座江城吞噬。

許安站在輪迴公寓的天台上,冰冷的夜風吹動著他單薄的衛衣。他的手中,緊緊地攥著那個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承載了致命詛咒的牛皮紙信封。

【詛咒信封(貪婪的彩票)】

他,即將要去扮演那個曾經他最痛恨的角色——一個散播恐懼與死亡的“信使”。

許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騰的噁心與自我厭惡。他知道,從他踏出這棟公寓開始,他就再也回不去了。那個為了母親醫藥費而奔波的、雖然貧窮但內心乾淨的大學生許安,已經徹底死在了昨晚的404室。

活下來的,只是一個容納了兩個厲鬼、為了生存而不擇手段的……怪物。

他拉起衛衣的帽子,將自己蒼白的臉完全隱沒於黑暗之中,然後轉身,走下了天台。

……

半小時後,城西,一家名為“兄弟情”的地下游戲廳門口。

這裡是江城有名的藏汙納垢之地,空氣中永遠瀰漫著劣質香菸、酒精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渾濁氣味。而許安的目標——那家高利貸公司,就盤踞在這家遊戲廳的二樓。

許安沒有進去。

他只是像一個幽靈般,靜靜地站在街對面的一個監控死角里,耐心地等待著。

他體內的那個“學生”殘穢,賦予了他非人的“洞察力”。他能清晰地“看”到,遊戲廳二樓的那個包間裡,烏煙瘴氣,幾個赤著上身、滿是紋身的男人,正在推杯換盞,大聲地吹噓著白天的“戰績”。

其中一個脖子上戴著大金鍊子、滿臉橫肉的光頭,就是他們的頭目——豹哥。

就是他,前兩天帶著人,堵在自己的廉租房門口,用母親的病來威脅自己。

許安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但他沒有衝動。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不可能和這些亡命之徒正面衝突。

他要做的,是設下一個局。

一個……讓他們自己,心甘情願地,走進地獄的局。

許安閉上眼,將所有的意志,都集中在了胃裡那個屬於賭徒的“殘穢”上。

他開始調動那股扭曲“機率”的力量。

這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他感覺自己的意識,彷彿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了一體。他能“感覺”到風的流動,能“聽”到每一粒灰塵的震動,能“預判”出下一秒,哪一輛車會經過,哪一個路人會吐痰。

然後,他找到了一個“機會”。

一個由無數巧合構成的、獨一無二的機會。

許安猛地睜開眼,他不再猶豫,快步走到遊戲廳門口的一個垃圾桶旁,將那個承載著詛咒的信封,看似隨意地,扔在了垃圾桶的邊緣。

做完這一切,他立刻轉身,重新隱入了街對面的黑暗之中。

接下來,就該“運氣”登場了。

……

遊戲廳二樓包間。

“媽的,今天點子真背!打了一晚上,輸了快兩千了!”一個黃毛小弟把手裡的牌狠狠地摔在桌上,罵罵咧咧地說道。

“行了,別嚎了!”豹哥不耐煩地喝了一口啤酒,“輸的這點錢,明天從那個叫許安的小子身上,加倍地給老子要回來!他媽不是還在醫院裡躺著嗎?老子就不信,他不乖乖就範!”

“嘿嘿,豹哥說的是!那小子就是個軟蛋,一嚇唬就尿褲子了!”

“不過話說回來,那小子的朋友,那個叫蘇淺的大學生,是真他媽的正點啊……”另一個小弟淫笑著說道。

聽到“蘇淺”這個名字,許安那隱藏在黑暗中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殺意,繼續冷冷地注視著。

就在這時,一陣不大不小的夜風,毫無徵兆地,從窗戶的縫隙裡吹了進來。

風吹動了桌上的一張撲克牌,那張牌被吹得飛了起來,飄飄悠忽地,剛好落在了豹哥的酒杯裡。

“操!晦氣!”

豹哥怒罵一聲,將那張溼透了的撲克牌扔在地上,然後起身,罵罵咧咧地說道:“不打了不打了!出去抽根菸,透透氣!”

他推開包間的門,搖搖晃晃地走下樓。

當他走到遊戲廳門口時,他掏出煙,正準備點上,眼角的餘光,卻不經意地,瞥到了旁邊那個垃圾桶邊緣的……一個黃色的牛皮紙信封。

那信封看起來很普通,但不知道為什麼,在周圍那一片髒亂的環境中,卻顯得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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