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工們一開始對剛下達的兩班倒工作制度有些不滿。
畢竟誰也不願意調整作息。
但看到滕總立刻就來工廠看望他們,又說了這些話。
大家心裡還是比較溫暖的。
想到這,員工們紛紛表態:
“滕總,我們會漂漂亮亮的完成的。”
“放心滕總,保證完成任務。”
“兩班倒就兩班倒!夜班工資還高些嘞!”
......
滕總滿意的點了點頭。
之所以抓緊時間來工廠,就是怕員工有情緒。
畢竟這次生產是公司貼錢。
公司為了保持現金流健康,決定這次員工沒有額外的獎金。
而平時工廠工作還是比較輕鬆的,現在改成兩班倒,就怕有人放下碗罵娘。
沒想到看大家情緒還不錯。
或許還是有幾個人會不滿,但是影響不大。
來之前,她和財務核對過公司的現金儲備情況。
生產原料、員工工資、李洛的勞務費都要支出。
財務告訴她支撐這次贊助綽綽有餘。
畢竟還有好幾個專案的尾款沒結,可以催催。
但要給李總很多的勞務費的話,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好在王曉東聯絡的法律顧問過來跟她交流了,約定好一個合適的數目。
“希望李總不要介意,等公司下個訂單來了,一定好好補償。”
等滕總走後,大家回到各自的崗位。
負責一個機床的女工梁曉芬朝旁邊裝置的人鄙夷的說:
“一點獎金都不給,開空頭支票啊?”
旁邊裝置的人沒有搭理她。
見對方不說話,梁曉芬仍舊不依不饒:
“我聽說羊城那邊的工廠接大單子都是有好多獎金的!哪像這個女人,就夜班工資高一點。”
“我都五十一了,這工作強度太高了!”
隔壁裝置的人回道:
“這個專案是公司拓展業務的敲門磚,是公司賠錢做的,剛剛說得很清楚了,以後會有獎金的。”
“喔唷,她賠錢跟我有什麼關係?”
對方無奈道:“你是不是轉不過彎,這次貼錢,以後就有更多的單子,獎金有的是。”
“我不管,平時就是五千多的工資,現在這麼忙還是五千多,我接受不了。”
聽到這話,對面傳來譏諷的話語:
“你牛逼你就去沿海看看,那邊工廠哪裡有長期工,滕總還給你交社保嘞!”
梁曉芬放緩了手裡的工作:“社保跟老子現在有什麼關係,沒得獎金老子不做的!”
“不管,我喊他們跟我一起罷工!”
對方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麼腦回路:“罷工有什麼意義?你拿錢為什麼不工作?”
梁曉芬振振有詞:“我平時就是五千多,憑什麼現在還是五千多?”
“剛剛都說了!”
對方瞪了她一眼:
“那是怕大家生活不好,淡季工資一樣發!”
梁曉芬譏諷道:“我看她就是知道我們是熟練工,拿錢穩住我們,她肯定知道上街臨時招工不如我們。”
對方拔高了音量:“最不缺的就是熟練工。”
“我特別好奇,你那個年代保胎技術就這麼發達了?”
“什麼意思?保胎?”
對方不再言語。
自討沒趣,梁曉芬氣憤的捏著生產裝置的鐵皮:“我一定要去要個說法!”
她倒是有點心機,知道不能當出頭鳥:
“等會我就去跟大夥一個個說,我就不信是我一個人覺得待遇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