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執法人員也不再多說什麼,帶著助手就走進了一號車的車廂。
想不到只是費了一番口舌就能夠完成任務,面子不面子的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朝著助理說道:“記錄,我們在車隊上發現了手續並不齊全的蛇首,離邊境線僅僅十七公里,要是離境,會對我們造成重大損失。”
外面,領隊聽見這話,不由的笑了。
“接下來,我們全程記錄開箱檢查的過程。”
“先生,我必須提醒你,在運輸的過程中,哪怕我們的動作再輕柔,避震效果再好,藏品也是有機率在箱子裡位移的。”
“你要是開啟的時候不小心,很有可能會把裡面的瓷器摔碎。”
執法人員瞥了領隊一眼,壓根沒明白他說這話的意義在哪裡。
箱子裡是蛇首,你扯瓷器做什麼?
蛇首不是青銅材質的嗎。
“執法過程,請勿干擾。”
說完,執法人員也不再言語,直接兩手開啟箱子。
領隊連忙舉著手機過去。
執法人員開啟這個對開箱子的一瞬間,一件藍色的瓷瓶就掉了出來,由於車隊被逼停的路上是一條上坡路,車廂處於一個斜坡,更多的藏品從裡面掉了出來。
助手眼疾手快,一下子用手攔住了往外掉的藏品,但那個藍色的瓷瓶已經向外滾去。
“先生,您得去保護一下那個瓷瓶。”
執法人員此刻心裡還在發矇,為什麼想象中的蛇首沒在箱子裡,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去抓住那個瓷瓶了。
“呯——”
瓷瓶和水泥地面接觸,發出清脆的聲音,而後碎了一地。
執法人員看向廂門外,領隊一臉冰冷的看著他。
“先生,”領隊低沉的說道:“你打破了我十多年藝術品護送生涯零損傷的記錄。”
“你需要給我一個交代,給我僱主一個交代。”
執法人員有點惱怒,大步走下一號車的車廂,來到了二號車旁邊:“把所有箱子都卸下來,一個個開啟檢查。”
車隊的一眾安保互相看了一眼,沒人動彈。
沒辦法,執法人員只能和自己的同事一箱一箱搬了下來。
等到一個個開啟勘察之後,執法人員才真的確定,蛇首不在這個車隊裡。
“咳,我要去你們僱主的住址進行檢查,你們可以離開了。”
安保卻把他們全部圍了起來。
他皺著眉頭說道:“不就是個瓷瓶嗎?一堆混放,能有多少錢?”
“這不是錢的問題,錢的問題會有保險公司對你進行起訴。。”
領隊指著一地的狼藉:“價值四百萬歐元的藏品,被你這樣暴力的在馬路上開啟檢視,搞得一片狼藉。”
“你沒有義務把這些東西好好收拾起來嗎?”領隊揚起了自己手上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