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菲莞爾一笑:“所以仔細想想,又有什麼麼不好呢?”
小曼還要說什麼,卻見一旁劉青峰已經點了點頭低頭吃飯了:“那有時間帶他出來見見我們,也讓我們把把關。”
小曼頓時著急道:“可是,可是——”
劉青峰微微一笑,溫文爾雅道:“既然小菲這麼說了,那我們為何不相信她的眼光?
就像當初你看上我的時候那樣,全家人不也都反對我嗎?我倒是對這個徐楓有點感興趣了。”
小曼有些無奈道:“你之前還讓我勸她來著,結果你先倒戈了。”
陸菲聞言也是輕笑一聲:“師兄這是懂得審時度勢。”
劉慶峰淡淡一笑:“不過男人是很善於偽裝的動物,如果他不像你說的那樣,我們還是會反對的。
但人生終究是你自己的,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
因此,我們的建議終究只是建議,幸福要你自己去爭取的。”
“說得好!”陸菲率先舉杯,“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不過還是感謝兩位大好人幫我把關了,那我們約到後天吧?”
“好。”小曼這才笑著舉起了杯果汁。
“一言為定,”劉青峰點了點頭,“為了他,我願意請一晚上假。”
“醫院那邊沒關係嗎?”小曼關心道。
劉青峰淡淡一笑:“沒事的。”
棚戶區,東部。
某處餐館。
包廂內。
四個漢子穿著隨意的坐在一起,手中各自拿著一個平板。
“那冰角獸的肉是從後廚的黃森那來的,據說他也是幫人賣肉,真正的賣家是個工程師。”
說話的是個臉紅脖子粗的微胖漢子。
這炎熱的天氣,哪怕夜裡溫度低一些,還開著空調,也讓他說了兩句話就冒汗。
“工程師?工程師能殺冰角獸??”另一個臉色冷淡的胡茬漢子嗤笑一聲。
“黃森說那冰角獸本身就受了傷,而且我打聽過了,那人就只是個準武者而已。
但最近基地裡都在傳,他認識一個初階戰將。
我懷疑那冰角獸根本就是那戰將殺的,借他的手賣掉而已。”
“不可能,初階戰將殺一隻冰角獸還需要借別人的手賣?”
胡茬男搖了搖頭。
另一個漢子當即有些不耐煩:“說這麼多廢話幹啥,總之他手裡肯定有錢!
幹就完事了!沒準一票就能發財!”
胡茬男微微點頭:“這倒是沒錯,能和初階戰將打交道的人,身家一定不菲。
而且還是基地裡的工程師,這群人待遇都很不錯的。
老王,你提供的這訊息很好,回頭我會將介紹費給你的。”
“嘿嘿,好的,還是現金哈,等這筆錢攢夠,我就可以買機票回去了。”
“你來了三年了,手裡沒十萬?”胡茬男端起酒杯詫異問道。
老王撇了撇嘴,嘆氣道:“哎,我弟賭博欠了不少錢,這些年的錢都用來堵窟窿了。”
胡茬男聞言頓時感慨道:“嚯,賭狗還能有救啊?”
老王搖了搖頭:“總之我是不管了,這次回去就到鄉下找個小飯館混著,這鬼地方我是一秒都不想多呆了。”
“那人查清楚了,叫徐楓,就住在黃森家隔壁。
還有個女兒在基地上學,大哥,什麼時候動手?”
胡茬男淡淡的摸了摸下巴:“那就準備兩天,先綁了他女兒,看看他能給多少。”
“退路找好了嗎?”
“嗯,放心。”
“老大,萬一他實力不弱怎麼辦?假如他真的殺的了冰角獸。”
“咱們是綁架,又不是襲擊,他實力強不強的又有什麼關係?”
“除非他不要女兒了,那咱們就撕票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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