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鐘林是被一泡尿憋醒的,而且不知道怎麼回事,昨天晚上一直做夢在在海里划船,然後怎麼也劃不出去。
“靠,這麼大人了竟然還尿床?”
小石頭臉色通紅大聲辯解:“不是我。”
“不是你還能是我啊?我說我怎麼做了一夜划船的夢,感情都是你搞的,臭小子,這麼大了還尿床,以後怎麼跟你說媳婦兒,別到時候一泡尿把新娘子給嚇跑了。”鍾林嘲笑道。
“你……哼!”
小石頭氣的把頭一扭不理鍾林,可惜他那一雙紅的都快透明的耳朵實在是把鍾林笑的不輕。
玩鬧了一陣之後二人起床,打盆清水洗洗臉漱漱嘴,把昨天吃剩的“金雞啼月”溫了一遍繼續吃。
大清早的就吃這麼油膩兩個人也不膩歪,身體裡到處缺油水,每一個細胞都在喊著要吃肉。
“石頭,一會兒你再去砍一些松柏枝過來繼續燻肉,我出門辦點事。”鍾林放下碗筷吩咐道。
屋後就有松樹柏樹,燻肉這個活也沒什麼技術含量,小時候自己就能幹了。
“嗯,二哥你早點回來。”
小石頭這個時候也不生鍾林的氣了,兄弟倆嘛,打打鬧鬧很正常。
鍾林起身將柴刀掛在腰間,邁步走出大門。
“刀,二哥,刀。”
“哦!你用菜刀砍就成了,柴刀我還有用。”
有用,當然有用了,自己這細胳膊細腿不是一頓兩頓肉就能補回來的,昨天可是把大半個下河村的人都給得罪了,不帶把刀出去實在是沒有安全感,甚至直接把牛角弓也給揹著,相比於砍刀鍾林更相信自己的滿級弓術。
“菜花叔,出門啊?”
一出門就看到住在自家不遠處的菜花叔,昨天來吃飯的村民中他也是其中的一員。
菜花叔也看到了鍾林,正在邁出去的腳步突然一僵,也不知道是該繼續走還是退回去,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晚了,只能強笑著跟鍾林打招呼。
“那……那個……是大林子啊!是啊!出……出門去地裡看看,你這是去打獵?”
臉上的笑容別提有多尷尬了,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昨天鍾林的毫不猶豫的一刀別把他給嚇到了,當然也有最後離開時那一個大錢挽金的心痛。
“不是去打獵,我去張坤家看看。”鍾林笑呵呵的說道。
菜花叔聞言臉色一白,更是感覺到了不自在,同時對於鍾林更加的畏懼了。
昨天剛把人家胸口處開了一個大口,今天又往人家家裡跑,這是打算不給人家活路啊!
鍾林說話前腳步也不停邁步朝著村西頭走去,一路上碰到那些出門的村民都一一打招呼。
這是所有人看鐘林的眼神早已不似之前的“大林子”了,而是讓他們變得有些畏懼,就像之前的張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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