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進甜水巷就遇到了挑水的鄰里,託小石頭的福,整個巷子裡的人現在都認識了他們兄弟二人。
“大林子,今天一上午你們去幹嘛了?衙門的人來了,留話讓你下午去衙門一趟。”
鍾林故作疑惑道:“江嬸子,發生了什麼事?我大早上就帶著小石頭去劉夫子家交束脩去了,衙門的人怎麼會找上我?”
“嗨!別害怕,就是例行詢問而已,昨天晚上死人了,據說還一下死了三個,不僅劫了財,還劫色,殺千刀的劫財就劫財唄,還當著人家男人的面上人家媳婦兒,真不是個東西。”
江嬸子四十多歲的年紀,就住在鍾林家的隔壁,說起話來葷素不忌,甚至跟鍾林講起了那秦永媳婦是如何趴在桌子上被殺的,還講了胸口都被咬了,下體更是被……
那描述彷彿身臨其境,聽得鍾林一愣一愣的,甚至懷疑自己昨天走了之後是不是又有賊人摸了進去。
鍾林:“……”
“江嬸子,兇手找到了嗎?”
“找到個屁,昨天晚上下了這麼大的雨,誰知道那殺千刀的跑哪去了,一場雨下來連個腳印都找不著了,要不然衙門也不會來這裡歷行詢問了,你下午找時間去一趟,我跟他們說你出門買東西去了。”江嬸子說道。
“謝謝江嬸子。”
“大林子,我前天跟你說的事你考慮怎麼樣了?我那姑姐鄰家的閨女模樣真不錯,胸大屁股大,一看就好生養,她也不嫌棄你們兄弟兩個沒爹媽……”
“那啥,江嬸子,我突然想起來我曬的衣服還沒收呢,下次聊,下次聊。”
說完拉著小石頭逃一般的返回家中,進門的時候還像做賊一般瞅瞅江嬸子有沒有跟上來。
“二哥,我覺得江嬸子說的不錯,要不你就從了吧!”
小石頭偷笑道。
咚!
鍾林一個爆慄敲在小石頭的腦袋上:“還敢笑你二哥?去,把劉夫子交的字寫十遍。”
“哦!”
吃過午飯,鍾林面色如常的朝著衙門口走去。
就如同江嬸子的所說,昨日一場大雨什麼痕跡都沒了,以古代的鑑定技術,想要從整個黑山縣的居民中確定是自己,那簡直比登天還難,如此還有什麼好怕的。
“幹什麼的?”
鍾林上前一步拱手行禮道:“官爺,小的是甜水巷的住戶,名叫鍾林,今日有官爺前去問話時小的剛好不在,現在來報到一下。”
那衙役青年上下打量了一下鍾林,擺了擺手:“進去左拐,不要亂跑。”
“是。”
鍾林再次抱拳行禮,從一旁的側門走了進去,順著青磚鋪墊的路道不多時便來到衙役所指的位置,前面已經有數十人在等候了。
鍾林很自覺的排在隊伍的後面,側耳傾聽屋裡傳來的問話,也就是簡單的詢問昨天晚上有沒有出去,有沒有見到陌生人出現等等,都是一些簡單的問話,問完之後便在書冊上畫個勾,如此便揮著揮手讓人出去。
鍾林心中一鬆,也不與人言語,就躲在隊伍的後面等候。
小半個時辰之後終於輪到了鍾林,邁步走了進去。
屋子中有三個衙役,問話的是一箇中年人,旁邊還坐著一個百無聊賴的青年,以及一個正在記錄的老者。
“昨晚的命案是你做的吧?”
鍾林剛一進屋,中年衙役便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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