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一個小小的畫師竟然給我擺臉色,真以為我不敢動你。”
……
單文龍的事情,再加上煞筆遲巖,鍾林也沒有心情繼續待在下面,直接回家了。
“君子不立於危牆,誰也不知道這個單文龍報復我,必須早做準備,以備不時之需。”
“住在縣衙雖然是一個辦法,不過帶著小石頭始終是不方便,而且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總不能一輩子不抓到單文龍,就一輩子住在縣衙吧!”
思考了一陣,鍾林轉道去了西市,進入了一個鐵匠鋪,不多時手中提著一個包裹返回,又去了藥鋪買了幾副八珍補血湯,如此才返回家中。
“二哥,我們這是幹嘛呀?”
小石頭滿臉疑惑的看著鍾林拿著一個鐵鍬在屋中挖土,雖然疑惑,不過他還是很自覺的用竹筐把挖出來的土螞蟻搬家一般運送到外面。
“挖個地窖,以備不時之需,把這些土堆在院中牆角,天黑的時候我在想辦法運出去。”鍾林頭也不回的說道。
“哦!”
地窖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完成的,挖了一個時辰後便停了下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用開水沖服了一副八珍補血湯,只不過這次並不是一包的三分之一,而是直接倒進了一半。
帶到藥散完全化開便一飲而盡,隨後一股比平時更火熱的氣息從腹部升騰起來。
沒有絲毫猶豫,鍾林竄入院中,拳腳施展,呼吸震動,比平時更加瘋狂的打拳。
每一次呼吸震動鍾林都能感受到血液流轉面板,而面板更是酥麻酸癢,此時的他只感覺身體上被套了一層膜,有一種非常的不舒服感,只想把他狠狠的撕開。
鍾林知道這是自己即將入品的徵兆,修煉鐵山功足足半月時光,這一刻終於厚積薄發。
突然,鍾林感覺一股汩汩清涼氣流流過全身,所過之處面板一陣瘙癢,這種感覺就彷彿是大夏日裡洗了個涼水澡,涼而不冷,全身面板都有一些癢癢的,好似有人拿著雞毛在撓。
僅僅不到十個呼吸,這股清涼的氣流便消失不見,鍾林也停下了身形,閉目站在原地感知周身的變化。
“強壯的感覺,這就是入品嗎?”
鍾林伸了個懶腰,只感覺自己的力氣好像變大了許多。
伸手將角落裡的磨盤抓住一角,猛的一用力,竟然倏的一下將磨盤單臂舉起。
“果然沒錯,九品武者身具三百斤力,這磨盤重量大約二百斤左右,如今被我單臂輕鬆舉起。”
將磨盤放下,鍾林又走進廚房抄起一把菜刀,輕輕的在手臂上滑動。
刀鋒劃過,在面板上僅僅只是留下一道紅印,隨後又加大力度,直到用了三分力勉強劃開一道皮,而且在滑動的時候鍾林感覺刀就像在砍牛皮一樣,極為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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