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傻貨,沒認出來那是上次賣藥的那個。”
“嘶!竟然是他,他沒死?”
有人認出了鍾林的身份,同時心中驚駭不已,他們可記得上個月那兩波截殺鍾林的人。
“他沒死,瘦猴,還有董焰他們卻不見了,嘖嘖,又是一個狠人啊!”
“哎!你們說是不是他賣的藥被杜家哪位公子給看上了?”
“你別說,你真別說。”
“噓!小心禍從口出,這事跟咱們這些小人物沒什麼關係。”
鍾林跟著雲野走出了黑市,七拐八繞又走了數里便來到一處僻靜的小院。
這座院子裝飾並不華麗,不過佈置錯落有序,能夠看出格外用心,院子中央更是有一條小溪穿過,只不過最近一段時間天氣乾旱,溪水已經從上游斷了。
“敢問雲爺,不知二公子找我可是有什麼事?”鍾林小聲的詢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
雲野古怪的看了鍾林一眼,不過並未多言。
進了院子云野不再說話,鍾林也保持安靜,穿過一片竹林之後現在到大廳所在。
還沒靠近鍾林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酒肉香味兒,以及房間中女子嬉戲打鬧和絲竹管絃之聲。
門口有兩個侍女躬身站立,看到是雲野後微微道了一個萬福便將門開啟。
屋內,兩列十二盞無煙蠟燭亮著照的一片亮堂堂,木質的地板之上七名身著薄紗的女子在絲竹管絃的配樂下翩翩起舞。
大廳正中央的桌案後,一個面容俊朗,天庭飽滿,身著錦衣,腰圓玉佩,下墜金黃流蘇的二十歲男子,正在飲酒欣賞歌舞。
男子的兩側還各有兩名侍女在服侍,上身只穿著一件粉色的肚兜,下身穿著白色的褻褲,青絲披肩,面容較好,姿色出眾,絲毫不弱於暖香樓的花魁。
“想必這就是杜家二公子杜崇了。”
鍾林雖然沒見過這位杜家三公子,但他的名號還是聽過的,據說極好美色。
“公子,鍾林帶來了。”雲野聲音低沉道。
鍾林也趕緊上前,深深作揖:“見過二公子。”
杜崇揮了揮手,大堂中的歌舞瞬間停了下來,兩側的絲竹管絃也停止行動。
“你就是鍾林?沒想到一個畫師還有如此實力,竟然能夠反殺董焰。”
鍾林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不敢當二公子誇獎,殺死董焰也不過是為了自保,而且在下也是佔了偷襲的便宜。”
鍾林先是點出自己殺人的目的是為了自保,畢竟他也不知道這位杜二公子與董焰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然後又說自己殺人是佔了偷襲的便宜,先將自己的威脅給降下去。
在能夠主宰自己命運的強者面前,首先要做的就是小心翼翼,懂得敬畏二字。
你可以說鍾林慫,但有時候只有慫一點,才能活得長久,那些不慫的,除非是主角,不然墳頭草估計都已經三尺高了。
杜崇嘴角露出一個弧度,很明顯他也看出了鍾林的小心思,不過他也喜歡看著別人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樣子,因為這樣才能襯托出他的高高在上。
就像一個神靈,只需要揮揮手就能左右他人的命運。
“你……很不錯。”
“多謝二公子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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