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林拱手道:“那鍾林斗膽了,殷師,你只是一個大夫,大夫的職責是治病救人,其他的事與您無關。”
“那你可知沈宏宇是我的好友?”
“那就更不應該管了,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
“哈哈,鍾林,你……很不錯。”
殷道言哈哈大笑,雙眸中盡是滿意之色。
“多謝殷師誇獎。”
“退下吧!”
“是。”
眾人也不再停留,隨即返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這半個月一直在趕路,心神甚是疲憊。
……
堡主府。
沈宏宇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昏迷不醒的二子沈學信,臉色變換不定,似乎在衡量什麼。
“學信,我給你取名一個信字,就是想讓你做一個忠信,守信之人,卻沒想到到最後卻害了你,你太仁,也太善,對任何人,任何事總抱以良善,更是我天鷹堡最有希望感悟氣感,修成內息之人。”
“因此那些卑鄙無恥的敵人為了剷除你,用盡了各種手段,甚至不惜給你下毒。”
“放心,爹絕不會讓你出事的,也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不管是誰,必須付出代價。”
“你殷伯伯來了,有他在,你的毒一定能解開,好好睡一覺,等你睡醒了,一切都結束了,會有一個乾乾淨淨的天鷹堡等著你繼承。”
沈宏宇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銳利的眼神,飄揚的衣衫,就像是傲視天地的鷹王,世間的一切都在他的腳下。
夜深了,整個天鷹堡也安靜了下來。
漆黑的房屋之中,沈學豐靜靜的坐在那裡,雙目微閉,只是氣息略顯急促。
伴隨著一陣清風,不是何時這空曠的屋中多出了一個戴面具的黑影,沈學豐也在這一刻陡然睜開雙眼。
“這麼急找我何事?”蒙面人冷冷的問道。
沈學豐臉色鐵青,沉聲道:“殷道言來了。”
“丹醫聖手殷道言?”
那蒙面人聞言也是一愣,他也沒想到天鷹堡堡主竟然竟然認識百草堂的殷道言,還把他給請來了。
“就是他,我也不知道老頭子竟然請了他,以殷道言的本事絕對已經發現我那二弟是中了毒,必須要儘快動手,遲則生變。”沈學豐厲聲說道。
“不行,殷道言那二品通脈境高手,有他在動手變數更大。”
蒙面人直接拒絕。
沈學豐氣急敗壞的說道:“那你說怎麼辦?難道要讓我將這堡主之位拱手送給我的二弟?我才是長子嫡孫,天鷹堡本應該是我的,就因為老頭子喜歡老二,就要將本來是我的東西拱手相讓嗎?”
“放心,是你的東西就一定是你的,有我們相助天鷹堡必將是你的囊中之物,我會將此事彙報上去,你緊盯著沈宏宇,一旦他有任何動靜必須要及時彙報。”
說完這蒙面人化作一道黑影消失不見,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似的。
沈學豐冷眼看著這黑影消失的方向,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天鷹堡本來就應該是我的,老頭子不可信,你們更不可信,把我當傻子,我都要看看到底誰才是真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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