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藥力的爆發,一股濃郁的氣血之力隨之流轉全身,熱流一般會聚於手掌之上。
這是氣血精通的標誌,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氣血加持整個手臂,而那是小成的標誌。
許久之後,鍾林緩緩收拳,微微張口,面上赤紅消失的同時,一口白氣吐出,竟如柱狀,延伸出一臂距離。
這是氣息十分厚重的象徵,大汗隨即從全身毛孔中擠出,浸溼了衣衫。
呼!
鍾林輕甩手腕,肉眼可見的手掌之上附著一抹赤色,一直延伸到小臂處。
微微閉眼,鍾林只覺得手臂面板下像是有一層血氣交織而成的細網,似乎存在,又似乎不存在。
全身上下似乎湧動著驚人的力量,稍稍打幾道拳,只覺得力道,速度都有著極大的提升,比七品鍛骨境強大的太多太多。
鍾林很滿意目前武功的進度,只要有足夠的氣血丹支撐,要不了多久氣血便能貫穿全身,達到六品大成的境界。
起身邁步朝著遠處的河流走去,將衣衫脫掉,整個人一躍跳入河中。
一番清洗之後,一道黑影早已在旁邊等候。
鍾林一邊穿衣服,一邊道:“你確定殷師不會生氣?”
“今天我們走的這麼慢,殷師早就發現我們的小心思了,沒說就代表著預設,趕緊的。”
黑影赫然是梅未玄,此時正一臉興奮的等在原地。
鍾林也不太多言,穿好衣服之後二人便原路朝著天鷹堡疾馳而去。
閉目打坐,錘鍊五臟的顧有容緩緩睜開雙眼,看著二人離去的方向聲音清冷道:“殷師,他們去了。”
半晌之後,平淡的聲音從馬車中傳來。
“無妨。”
……
鍾林一行人休息的地方距離天鷹堡不過百里的距離,對於一個五品,一個六品的兩人而言,全力奔跑都不帶喘息的,不過小半個時辰的功夫便已來到天鷹堡外。
此時月已上中天,而本應該沉寂的天鷹堡卻是燈火通明,火光四耀。
二人相互對視眼,很自覺的各自從懷中掏出一塊黑布,將臉蒙上。
“一會兒進去先找個護衛打暈,把他們衣服扒下來穿上。”鍾林低聲道。
“很有經驗啊!《赤陽樁功》也是這麼摸來的?”梅未玄調侃道。
鍾林懶得搭理他,尋找一處無人之地,藉著巧勁輕鬆攀上牆頭,行走之間幾乎沒有一點聲音,仿若狸貓。
梅未玄也緊隨其後,動作比鍾林更加優雅,且更加迅速。
沒錯,兩人就是來趁火打劫的。
他們算好了今晚天鷹堡必然生事,於是摸黑返回,看看有什麼便宜能撿。
然後就發生了眼前的一幕。
兩人快速的行走在城堡之中,平時戒備森嚴的城堡,此時早就去聚集在那座擁有巨鷹鵰像的中央廣場。
“畜牲,你可知你在幹什麼?”
沈宏宇猶如一隻發怒的老虎,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的大兒子沈學豐。
“知道,謀作家產,殘害兄弟嘛!”
沈學豐很鎮定,臉上甚至還帶有絲絲的微笑。
“你……”
沈宏宇更是氣急敗壞,胸口上下起伏,一雙鷹爪緊握,顧客之間發出噼啪的響聲。
“可我這麼做還不是爹你逼的。”
“明明我才是長子,明明整個天鷹堡的生意都是我一手打理的,整個天鷹堡也是在我的打理下愈發的輝煌,為什麼最後卻都成了二弟的嫁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