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殷長老。”
殷道言剛走進妙手園便有一青年男子拱手行禮。
男子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的年齡,一身青衣,溫潤儒雅,讓人觀之忍不住心生好感。
“思山啊!這麼說是旌堂那個老東西來了,他人呢?”
高思山不敢怠慢,趕緊說道:“師尊正在內堂等候。”
殷道言腳步不停留,跨過拱門,卻見一面白無須的老者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茶品茗,整個人身上散發著一股悠然的氣息。
在老者的身後還站著一個身材挺拔的少年,一雙漆黑的眼眸滿是靈動,烏髮束著白色的絲帶,如刀刻一般的面龐散發著如劍一般的氣質。
“老東西,你還沒死呢?”
殷道言進門就來了這麼一句,直接把坐在太師椅上的旌堂長老氣的茶水一顫。
冷哼一聲,將手中的茶杯拍在桌面上。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還等著給你上香呢!你死我也不會死。”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隨後哈哈大笑。
兩人本就是極好的朋友,不然也不會見面便直接開罵,能夠開得起這種玩笑的,不是好朋友就是仇人。
一句對罵之後殷道言也順勢坐在椅子上。
“沒想到宗主竟然派你前來。”
“血魂丹再現,血魔教死灰復燃,若不是宗主修行到了緊要關頭,來的就不是我了,而是他老人家。”
殷道言神色一喜:“宗主要突破了?”
旌堂搖頭苦笑道:“哪有這麼容易,千百年來超凡只存在於傳說之中,此次不過是小有突破而已。”
殷道言也嘆息一聲,不在言語。
“好了,不說這些,血魂丹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殷道言沉吟一下道:“此事要從黑山縣叛逆一事說起……”
殷道言事無鉅細的將自己如何發現血魂丹的過程講述了一遍,說話間又取出鍾林畫的那張“韓軍師”的畫像。
旌堂仔細端量一番,搖頭道:“沒見過,確定這是本人而不是易容嗎?”
“不確定,不過此人的確是以此面目示人,而且自黑山縣消失之後就再也沒有他的蹤影,就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旌堂將影象放下,嘆息一聲:“大海撈針啊!”
“即便是大海撈針也要查,別人不知道血魔教的恐怖咱們可是知道的,百姓為薪柴,萬靈為丹藥,一旦血魔教死灰復燃,那必將天下大亂,生靈塗炭,我等武者更是他們的口中餐,盤中肉,這就是一群泯滅人性的邪魔。”殷道言恨聲道。
“別這麼激動,我只說難查,又不是說不查,放心,血魔教就是過街的老鼠,只要一出現,天下共擊之,我會以宗主的名義將此事傳遍各國,他們跑不了。”
宗門典籍記載過血魔教當年的殘暴,這個教派修煉魔功,以人之精血煉丹,天下百姓,尤其是修煉有成的武者都是他們的修煉資源,更是以秘法煉製毫無理智的“血人”,霍亂天下,搞得天下蒼生流離失所,痛苦哀嚎,十室九空。
可以說血魔教是天下蒼生共同的敵人,一旦發現,天下共擊之。
“不說這些了,彥兒,還不快來拜見殷長老,你不一直說殷長老丹醫雙絕,是你最佩服的人嗎?”
旌堂突然扭頭對著身後的少年滿臉笑意的說道。
那少年聞言也是趕緊走上前來,對著殷道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弟子旌彥,拜見殷長老。”
殷道言似笑非笑的看著旌堂長老:“丹醫雙絕?最佩服?老東西,你這是話裡有話啊!”
“哈哈,就知道瞞不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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