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經過名家之手栽種的湘妃竹此時卻是東一個坑西一個坑,就像一個絕世美女臉上長滿了麻子,本來的風雅之地變成了廢土。
小石頭的身後站著兩男一女,年齡都差不多,此時都怯生生的躲在小石頭的後面,小心翼翼的看著鍾林。
“沒事,玩吧!”
鍾林對著他們點了點頭變邁步返回房間,不就是一些湘妃竹嘛!隨便玩兒,開心就好。
看著鍾林離開,小石頭雙手掐腰,大聲的說道:“我就說我二哥很好的吧!繼續挖,明天咱們去學堂做烤竹筍吃。”
“嗯。”
“聽石頭的。”
“多挖一些。”
遠處正在行走的鐘林聞言腳步一頓,無聲的輕笑一下,也不阻攔。
小孩子嘛!開心就好。
咻!
突然一聲清響破空襲來,鍾林臉色一變,右手手腕一晃,一柄黑色的短劍不知何時出現於掌心之上。
劍刃一劃,於虛空中發出一聲金鐵交鳴,隨機一枚鐵蓮子被斬成兩段。
“看招。”
伴隨著一聲輕喝,一道人影從天而降,蒲團大的手掌,直直的朝著鍾林的臉頰上拍擊而去。
鍾林也不甘示弱,直接一個鐵板橋向後翻去,同時右腳猛的向上虛空斜踹,與那手掌重重的撞在一起。
嘭!
伴隨著一聲悶響,兩人都各自飛出數米之遠。
“不打了,不打了,鍾林,你的骨頭怎麼這麼硬。”
梅未玄不斷搖晃自己發麻的手臂,呲牙咧嘴,痛苦異常。
剛剛偷襲是人赫然就是梅未玄,也只有這不靠譜的傢伙才會如此行事,而且還朝人的臉上打。
剛剛的交手兩人都未動用氣血之力,僅僅是憑藉強壯的肉身在硬碰硬。
若是之前鍾林還真不一定是梅未玄的對手,不過在修煉《金肌玉骨功》之後,鍾林的骨骼開始朝著“玉骨”轉變,硬度大大增強,更何況二人剛剛一個用腳一個用手,力量更加不一樣了。
鍾林也緩緩站起身,手腕一抖,短劍消失不見。
“鍾林,這才兩天不見,你的實力怎麼進步這麼大?”梅未玄揉著手腕,驚訝的說道。
“你這兩天跑哪去了?”
鍾林也不回答,直接轉移話題。
“別提了,剛回家就被我爹按住了,也幸虧我是跟殷師一起出的“公差”,不然的話直接就被關禁閉了,這不一出來我就來找你了,走,瀟湘館喝酒去。”
梅未玄搓著手,一臉的興奮之色。
“不去,沒意思。”
“喂!你什麼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聽男人說瀟湘館沒意思。”
鍾林身軀一轉,給梅未玄一個背影,口中幽幽道:“你說人生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這句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啊?”
梅未玄下意識的順著鍾林的目光看去,卻見遠處涼亭下十數名美貌的侍女在嬉戲打鬧,一個個燕肥環瘦,或清純,或嬌憨,或嫵媚,或風騷。
“淦!”
梅未玄突然怒罵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