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人竟然也被抓了,這可是一個六品氣血境的高手,如今卻儼然成為了階下囚。
這也讓鍾林凝練氣血,修成六品的傲氣瞬間消散。
六品修為又如何?還不是被人當成狗一樣給鎖了起來。
不可自傲啊!
思考間同時另有人準備好了筆墨紙硯等工具送了進來。
“開始吧!”
“是。”
鍾林快步走到桌案前坐下,舉起畫筆。
那徐若抬頭看向坐在中央的老者,聲音沙啞道:“若我如實交代,可否饒我一條性命?”
“大膽。”
梅縣尊猛的一拍桌子怒聲道:“竟然還敢講條件,看來給你上的刑還是不夠,來人,把他拉出去大刑伺候,我就不信還撬不開他的嘴。”
“好了。”
那正在喝茶的老者眉毛一皺,放下手中的茶杯。
“平民武者能夠修煉到六品也算是難得可貴,饒你一命又如何。”
徐若大喜,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納頭就拜,脖頸上的枷鎖重重的撞擊在地面,發出砰砰的響聲。
“多謝前輩,多謝前輩。”
“說吧!”
“是,韓軍師……韓瑾此人二十五歲,面白無鬚,五官陰柔,雙目……”
隨著徐若的訴說,一個年輕男子的形象在鍾林的腦海中遇見。
須臾之後鍾林拿起畫筆,不過一炷香的功夫腦海中的形象便躍然出現在紙張上。
這人鍾林並沒有見過,不過他剛剛聽到了“軍師”兩個字,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之前亂軍中謀士,甚至針對張,杜兩家“丟骨頭”的計謀都有可能是他想出來的。
低頭將紙張上的墨跡吹乾,雙手捧出。
“大人,畫好了。”
徐若抬頭看向畫像,神色激動道:“不錯,這就是韓瑾。”
其他眾人也將目光看一下鍾林手中的畫像,剎那間所有人都被吸引。
像,太像了。
畫像中的人簡直就如同真人一般,彷彿隨時都能走出來。
“這畫技,真是小刀扎屁股——開了眼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年輕人這個時候也忍不住開口誇讚。
只不過這夸人的方式就是鍾林也是感覺到一陣古怪,不過還是說道:“多謝誇獎,雕蟲小技,吃飯的手藝罷了。”
“不不不。”
那年輕人站起身仔細打量鍾林手中的畫作,雙眼放光。
“你這手藝可不一般小技,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的畫技,若是去青樓給那些窯姐畫像,嘖嘖,那就是水侵缸瓦鋪——盆滿缽滿啊!”
鍾林沒有言語,臉上卻是露出一抹尷尬與靦腆的笑容。
看著鍾林的表情,那年輕人眼前一亮,更是來了興趣
“不是……你真這麼幹了?”
鍾林尷尬一笑:“生活所迫,生活所迫。”
“來,快給我說說收費多少?”
“你給我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