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君無份

第37章 夜裡有客來(2)

“哎呀,再磨蹭一會兒就算我用千傳陣法都來不急了。”陸箬與抽出被釋菥抓在手裡的胳膊,“我先走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釋菥攔不住她,只好站在原地無奈地嘆氣,最後轉身去替她處理後續的事宜。

日子過去了幾天,孟星河、桑寄生和依如景也都起了斑疹,楊成失去了聯絡,好在依如景那邊據說找到了最後一個見到孟星海的人。

漆黑的夜,孟星河房裡的燈還亮著,他和桑寄生在等人。

白色的蠟燭吐出微亮熾熱的火焰,蠟油還未流到底部便在空氣中凝結住與蠟燭融合在一起。底部的蠟燭等待火焰慢慢燃燒到自己那裡是非常煎熬的過程,他們的等待也是一種煎熬。

寢舍門外響起敲門聲,孟星河萬分期待地開門迎接:“怎麼樣?”

門外的人是依如景,她十分落寞地朝孟星河點頭:“你猜對了孟星海的確沒有去歷練,我找到了個證人,他也來了。”

這時從牆角黑暗處拐出一個人,站到依如景的身後。那人身形壯碩,壯碩到填滿了門框,前面的人自動往前讓開才露出了他的真容,他就是孟星河和孟星海在豫洛書院裡的頭號敵人——烈時。

“好久不見,孟星河。”烈時主動跟孟星河打招呼。

孟星河見到是他,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怎麼是你?”

烈時架著膀子很是得意:“怎麼不能是我,你難道沒聽說過往往最瞭解你的人不是你的親朋好友,而是你的敵人嗎?”

這句話是有些耳熟,以前好像聽過。孟星河暫時忍下以前的過節:“有道理。”他轉身,往裡面走,“不知烈時同學有何指教?

烈時聽他這麼說,明白孟星河現在有求於他,心裡有了底氣,自己大搖大擺地找位置坐下,開始挑刺:“孟星河,我好歹是客人,怎麼連杯水都沒有,懂不懂待客之道呀!”

有求於人,不得不低頭,孟星河面無表情地倒了一杯水給烈時。

烈時端起杯子想要喝下去,馬上就要碰到唇邊卻又停住,看著站在他周圍的人像一堵牆把他圍起來,他放下杯子笑呵呵地說:“都站著做什麼,多累呀,坐下,坐下,聽我跟你們慢慢道來。”

說完,他要去拉依如景的手,桑寄生搶到依如景身前,截住了他的動作。

孟星河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旁邊還順帶把他拉回了他自己的位置上:“說吧。”

“我這個人啊,平時除了修行之外,最樂意做的事就是去找孟星海的麻煩,所以我對他的行蹤那可是瞭如指掌。大約在半個月之前的一天……”

“停。”依如景一拍桌子打斷了正說得繪聲繪色越來越起勁可就不往點子上說的烈時,然後刻意擠出一抹微笑:“你繼續說,但是長話短說,說重點。”

“嗯……大約在孟星河到豫洛書院的兩三天之前,我曾經看見孟星海戴著帷帽去了醫堂,我在那兒盯了兩三天不見他出來,就讓我的人去醫堂裡打探了,可也沒見到他的人影。他就像是憑空消失了那樣。”

“戴著帷帽?你確定是孟星海?”孟星河有些懷疑。

烈時拍著胸脯保證:“那當然,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他。”

“這麼重要的對手,消失了那麼多天,你怎麼不去找他?”桑寄生鄙視地朝他說,“我看你也沒有那麼關注孟星海吧。”

“我怎麼沒找他,我正研究怎麼找他呢?就撞見孟星河了。”烈時鄙夷地瞟了孟星河一眼,“誰知道他身為兄長,都不知道自己弟弟去了哪?”

孟星河沒有理會烈時的鄙夷,回憶起那日烈時說過的話,確實有一句:你是他兄長你不知道他在哪?

他道:“那天,你和其他人走後,就剩我、寄生、如景還有孫夫子,孫夫子對我說孟星海去歷練了,很長一段時間內我都見不到他。我提出去他的寢舍,孫夫子說寢舍的鑰匙只有孟星海有,現在進不去,後來我們發現寢舍的鑰匙就在門框上,我們都進去過了。”

這些事情,依如景已經對烈時說過了,他全都知道,也算出這次孟星河幾人必須得求助於他。現在他美滋滋地癱坐在椅子上,甚是隨意。

孟星河幾個人的心中都已有所猜測。

孟星海和楊成兩人去了醫堂後都未再出現,怕是大夫們已經發現他們得了癘,癘不好治,還具有傳染性,他們多半被藏了起來。

孫夫子說孟星海出去歷練,就是在隱瞞此事,那很可能是書院不想讓學生知道此事。

距離孟星海發病已經過去一個月,這麼長時間他還未出現,說明書院還未找到有效的醫治方法。

他們並未在其他書籍上找到關於癘和肥遺治療癘的記載,僅憑一本《山海異錄》,若他們將自己的發現報告給醫堂,會被相信嗎?他們會不會像孟星海和楊成那樣被藏起來?

📖
目錄
⚙️
設定
🌙
夜間
閱讀設定
背景主題
字型大小
A-
18px
A+
夜間模式
首頁 書架 閱讀記錄 書籍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