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舍門上懸掛著一把鎖,桑寄生抬起鎖拽了兩下:“鎖著的,他不在。”他又用手抹了一下鎖面,“都落灰了,應該不在好久了。”
孟星河還是不甘心,他抬起鎖,使勁晃悠了兩下,同時推了推門,兩扇門板的對接處往裡凹了半寸後便紋絲不動。
他改用身子去頂,依如景連忙告訴他:“沒用的,書院的門只是看著不結實,實際上結實得很。”
無奈之下,孟星河只好放棄這個辦法,他用手和腳在四周探索,想找一找有沒有有用的東西,結果手剛往門框上一搭就摸到了東西。
他踮起腳尖把東西摸下來的同時也沾了一手的灰,落下腳跟後他看了眼摸到的東西,轉身給其他人看:“寢舍鑰匙應該都長得差不多吧?”
其他人目瞪口呆,沒想到能讓他摸出來個鑰匙,楊成道:“你試試。”
鑰匙插進鎖眼,孟星河輕輕轉動幾下,門鎖還真的被開啟了。
他一把推開門,走了進去,其他人也跟著他進去,一進屋,便隱隱感到些塵土的氣息。
依如景咳嗽了兩聲,用手在面前扇了扇,隨手抹了一把茶几,一層薄薄的灰塵粘在她手指肚上:“看樣子有很長一段時間沒人住了。”
“不愧是天才的房間,就是跟普通學生的不一樣。”楊成進了這屋子倒是一點兒都不把自己當外人,東摸摸西看看,“呀!這是花嗎?”他從陶瓶裡抽出一束乾癟的東西,“應該是花,即使乾癟了,也還能看出一些它生前的模樣。”
桑寄生拍了他一下:“這是別人的房間你別亂動。”
然而,楊成並沒有把桑寄生的話當回事,反而拉著他道:“桑寄生,你看看,這是不是那片花田的花?”他拿著那把乾花,細細地指給桑寄生看,“你說,那片花田會不會是孟星海種的?”
“給我看看。”孟星河拍了拍手,把之前手上沾的灰塵拍下去。他小心翼翼地從楊成手中接過那束乾花,可還是有好幾片葉子碎成了渣掉在地上,“如景,把你採的那些花給我。”
一束嬌豔欲滴,一束乾枯萎謝,就算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也能看出是同一種花。
“我想起這種花是什麼了。”
孟星河昂起頭,沒管其他人的反應,便奪門而出,扔下其他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