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箬與和孟星河同一天到達郢都,之後就各回各家,孟星河回鎮遠侯府,她回生死門。
她當初急匆匆地趕往英山,不知道釋菥是怎麼跟長老們解釋的,期間還有豫洛書院傳信的事,還不知道回來之後會面對什麼,是以她打算先偷偷見了釋菥,打探長老們的態度。
釋菥正在磨刀,感覺陸箬與出現僅是抬頭瞥了她一眼手上的動作沒停:“進級了,能少挨兩句說。”
陸箬與跳了兩下,蹲在他旁邊:“釋菥啊,現在是什麼情況?”
釋菥倒了點兒水,加快速度,摩擦聲更加刺耳:“去英山的事好說,畢竟咱們找荀木也不是一年兩年了。難辦的是豫洛書院的那封信長老們當時決定直接回信說您就在英山,後續您如何處理的需要有個交代。”
聽釋菥這麼說,陸箬與心裡就有了底,她站起來拍了拍釋菥的肩膀:“多謝了。”
釋菥停下手中事情喊住她:“門主,荀木找到沒有?在孟星河身上嗎?”
陸箬與轉過頭,站在離釋菥幾步遠的地方:“還沒有,不過已經確定了在孟星河的身上。孟星河畢竟是修者境風水師姚清陽的兒子,最好不要使用強用手段,所以我跟孟星河做了一筆交易,我保護他他給我荀木,很快就能拿到了,你放心。”
以後她恐怕會跟孟星河經常接觸,提前把這事透露出去,省得到時他們瞎想。
對於跟孟星河做交易釋菥沒有提出質疑,到是交易的內容讓他疑惑,反問道:“門主,咱麼是刺客怎麼保護別人?”
習慣了當刺客,面對其他事情不是那麼容易接受的,當初送那批刺客去當夫子也是花了好幾天做了好幾天的思想工作才讓他們接受的,想要短時間內讓釋菥認可這件事難度有些大,陸箬與沒管,朝他揮了揮手:“別想太多,聽門主我的就對了。”
釋菥很無語,張張嘴想說什麼卻沒說出來,誰讓陸箬與是門主呢,只能望著她張揚而去。
門主歸山的訊息剛剛傳出,長老們就收到了議事堂開會的通知。一般的事情需要長老們匯聚商討是用不上議事堂的,門主剛回來就要在議事堂開會恐怕是有大事,就怕是豫洛書院有關。
長老們沒敢耽誤,都立刻放下手頭的事情前往議事堂。陸箬與是最先到的,來了的長老見陸箬與一眼就看出她升級了,先道聲恭喜再落座。
等人到齊,陸箬與主持會議開始:“今天會議一共有兩件事要宣佈。第一件事是關於荀木,我為何會去英山我想釋菥已經彙報過了,前情就不提了,說說結果。荀木確定在孟星河手裡,鑑於他母親是風水師高手,我決定採取和平的手段獲取,所以我跟他做了一筆交易,我保護他他給我荀木,這事由我全權負責。”
二長老不解地插話道:“門主,這樣太慢了吧。雖說姚清陽是尊者境四級的風水師,可她就一個人,想要對付她我們生死門還是輕而易舉的。”
“沒錯。”陸箬與的手指輕敲著桌面,“其實姚清陽只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我想借此機會試試開拓新業務。”
頭腦一直比較靈活的三長老率先反應過來:“您是說從刺殺轉向保護?”
陸箬與朝著三長老的方向點了點頭:“三長老說得對。四方大陸發展迅速,刺殺已不是長久之計,生死門需要轉型。與醉夢軒的合作、與孟星河的交易,還有我今天要說的第二件事都與轉型有關。”
她順勢把第二件事公佈出來:“豫洛書院的傳信我想大家都知道了,薰草田的事跟我們生死門沒關係我已經跟豫洛書院的孔院長說清楚了,順便也跟他談了一筆合作。”她手一揮幾個信封就出現在了長老們的面前,“這是我們跟他們的協議,看看吧。”
長老們拆開一看,都不可置信:“刺客竟然還能當夫子?豫洛書院那幫老古板竟然還同意了?”
幾個跟豫洛書院的夫子打過交道的長老們開心得放聲大笑。“孔院長能同意自然是有條件的。這次的合作要儘可能的低調,暫時不能對外公開,生死門內除了參與此事的刺客,就只有我和西方長,現在再加上諸位了。”
陸箬與雙手交叉握在一起,觀察著長老們的表情都是滿意的。豫洛書院的夫子們一向自視甚高,幾大組織裡最看不起以刺殺為業的生死門,這次生死門的刺客能進入豫洛書院當夫子,算是揚眉吐氣了。
……
散會後,陸箬與留在生死門內休息。翌日,晨光破曉,想起之前明媚來尋,她便先去了醉夢軒。
果然如她所料平安符追魂引一事出了結果,就是孟珞所為。出了醉夢軒她就前往鎮遠侯府,想著答應了孟星河要保護他總要盯著點兒。結果孟星河沒找到,她到是發現孟珞鬼鬼祟祟地出府。
作為一個千金大小姐,平時基本上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何況孟珞明日就要出嫁。陸箬與的好奇心被勾起,轉身就放棄了尋找孟星河,改為跟蹤她。一路跟到漢寧街,猛然想起五年前孟珞僱傭生死門刺客刺殺孟瑤的事,此次怕是孟珞想要故技重施,再用生死門刺殺孟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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