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他忽的想起與吳雙鳳約好二十一日後去靈犀閣拿回荀木木盒,現在去不了,甚至走前也沒有機會告訴吳雙鳳他要遠行。想想他就越發憂愁。
夜深人靜,日落而息的人們早已進入了甜美夢鄉,更不要說舟車勞頓的旅人。
孟星河因為心裡惦記著事情以及明早還要啟程,雖閉著眼睛卻總是輾轉反側。在他被折磨得實在難受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更是讓他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睡意蕩然無存。
“小徒弟,既然睡不著乾脆起來別睡了。”沒錯,來人正是靈犀閣閣主吳雙鳳。
自從孟星河答應吳雙鳳用靈犀閣閣主之位換荀木木盒二十一日的儲存權後,吳雙鳳就一直叫他小徒弟。
他極力反對,認為吳雙鳳沒有教給他什麼東西,他們之間不能以師徒相稱。可吳雙鳳說他不是他的兒子,甚至連親戚都不是,唯有師徒名分才能讓他名正言順地繼承靈犀閣。
好吧!孟星河承認吳雙鳳說得在理,只好同意。
孟星河小心翼翼地裹著被子坐起身想要儘可能表現得平靜可還是壓不住他激動的心情,“師父,您怎麼來了?”
今天就是他和吳雙鳳約定好的日子,即日起他不但可以拿回荀木木盒,就連靈犀閣都是他的了。
“你說呢?你這說走就走連聲招呼都不打,要不是師父我神通廣大,都不知道去哪找你。”吳雙鳳坐在桌旁翹著二郎腿一邊自己給自己倒茶喝一邊道:“怎麼樣?師父我算得不錯吧。你爹讓你去豫洛書院,還是想稍微培養一下你的。”
孟星河披了衣服走到吳雙鳳對面坐下:“我這實在是事出突然,父母看得嚴,一直沒機會出去,也是身不由己。”他垂下頭,“此次去豫洛書院還不知是對是錯。”
吳雙鳳看著他心神不定的樣子,也給他默默倒了杯水,叮囑道:“多喝水,平復一下心緒。”見孟星河聽話喝了後道:“豫洛書院藏書豐厚、治學嚴謹,既收修行者也收普通人,是個學習的好地方,挺適合現在的你。只是,我在出門之前,給你算了算,你這一路上滿滿的都是血光之災,性命不保呦。”
他以為吳雙鳳是開玩笑在嚇唬他,可見吳雙鳳嚴肅的樣子,他心裡頓時慌了,磕磕巴巴地說:“師父,你別嚇我。”
“我一把年紀了,是會用這種事嚇唬你的人嗎?”吳雙鳳前所未有的認真道。
“那我該怎麼辦?”他敢這樣直接問,除了現在他倆利益繫結,還因為吳雙鳳是個很特殊的人。
一般的修行者醒煉後只能是陰陽師、風水師和占星師其中一類。吳雙鳳卻很特殊,他既是陰陽師也風水師更是占星師,而且修為很高均為聖者境。
這是吳雙鳳的秘密,據他所說只有他自己和孟星河知道。
二十一天前,孟星河答應了那個交易後,吳雙鳳為了安他的心,便將這個秘密告訴他,還說:“我若是不能遵守承諾歸還荀木木盒並傳靈犀閣閣主之位給你,到時候你就可以將這個秘密透露出去,不管是真是假,都足以掀起軒然大波,讓我成為眾矢之的,成為群起而攻之的物件。”
見孟星河真的被嚇到了,他也沒藏著掖著,說道:“解決辦法有兩個。一是找一個靠譜又修為高深的修行者保護你,例如你師父我這樣的高手。”發現孟星河真摯的目光滿懷期待的望著自己,吳雙鳳咧著嘴道:“別看著我,我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沒時間保護你。”
聽到有兩個解決辦法,孟星河提著的心落了下來,可一聽吳雙鳳不能保護自己,又有些失望,直接問道:“第二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