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確是一同回來的,也的確見過面,雖說明媚離席的動機並不是為了他,可陸齊安也不能否認:“是。”
兩人的說法給兩人之間蒙上了一層曖昧的關係,但好在兩人的證詞對上了,都沒有了嫌疑。
即使這樣不用擔心面對醉夢軒難辦了可陸齊宣還是高興不起來。他握緊拳頭,明媚姑娘不請自來,他以為是醉夢軒對自己的示好,現在看來多半是為了陸齊安,他得重新審視一下這個閒散的四弟了。
幻影祭司還沒有回來,他繼續問話:“孟世子,你那時去了何處?可有人證明?”
孟星河皺著眉頭道:“我在客房換衣服,有一個侍女知道他幫我找的衣服。”
“那侍女叫什麼?”
“王府裡僕人那麼多,我就隨手叫了一個,也沒問他叫什麼名字。”
“相貌可還記得?”
孟星河思索了下搖了搖頭,他們就說了兩句話他還有點兒臉盲那侍女也就是普通模樣他哪裡記得住,不過還是補了句:“沒什麼特點,就是普通人的模樣,大概二十左右歲。”
陸齊宣招手叫來管家吩咐道:“你去查一查。”
不一會兒管家就帶了個侍女進來,站到孟星河身側。
孟星河仔細瞧著對方,陸齊宣問道:“是這個吧?”
“是她。”孟星河又多瞧了兩眼確認才轉過頭。
陸齊宣問她:“是你幫孟世子找的衣服嗎?”
這麼多人在,侍女都不敢抬頭:“是。”
“一直到孟星河換完衣服回到宴席都是你陪同?”
“不是。”侍女抬了下頭,“我把衣服交給孟世子後他說不需要我服侍就讓我走了,之後我就按吩咐去做其他事了。”
此時孟星河懊悔不已,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讓她幫自己換衣服算了,都是世子了,他還是不能像李垂天那些真正的貴族一樣安心享受別人的侍奉。
陸齊宣揮了揮手讓管家把侍女帶下去,轉頭道:“孟星河,你現在的嫌疑最大,速速從實招來。”
審來審去,還是他。孟星河氣急,可也不能怪侍女,她說的都是實話。他沉默著,飛快地思索整件事情。
明媚這個人肯定有問題。且不說出現兩個明媚到底是怎的一回事,單論明媚和李垂天在一起,就有鬼。可礙於明媚的身份,不會有人相信他的話,更不會有人敢得罪明媚。柿子要挑軟的捏,他就是那個軟柿子。
現在怎麼辦?他想不出好辦法,要不要在這麼多人面前自爆身份,他舉棋不定,看向吳掌櫃。
然而,未等吳掌櫃給他回應,卻有最令人意外的一個人出來為他說話。
懸姐抱著胳膊:“論殺人我們生死門最專業,殺人要有殺人動機,還要有作案時間和作案工具,現下只能證明孟世子有作案時間,殺人動機和作案工具還沒有任何線索,而且今天人多,說不定也有其他人有作案時間,現在下定論為時過早。三王爺您不妨把李公子的死因說出來,說不定我能看出些什麼。”
李垂天的死狀,只有一小部分進到屋子裡的看見了,大部分人都沒見到。
因為狀況過於駭人,陸齊宣本不想說的,可生死門的人提出來了,說不定真能提供些線索,他公佈道:“李公子心臟被挖走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