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河用了寫有可解的信符。
幾天過去,陸箬與和姚清陽都沒有動靜,倒是幻影祭司又把召進了東望樓第六層,本以為會是一番逼問,卻只是聲情並茂地給他講了蒼溪國滅亡的故事。
月上樹梢,滿天繁星,無處不在的知了不知疲倦的鳴叫。綿延百里的營帳,士兵三五一隊巡邏不斷,一輛馬車停在營地外,重重護衛守在最中間的帳篷外面。
帳篷內,兩個中年男人相對而坐,秉燭夜談,中間的案上放著一幅地圖。其中那個小眼睛,目光時刻透著精明的男人率先道:“陸國主,遠道而來辛苦了!”
“風國主,我不宜多做停留。您密信中提的陰仙族的秘密到底是什麼意思?”被稱為陸國主的中年男人從衣袖中摸出一封通道。
風國主接過信,也不回答陸國主的問題,反而問道:“您想知道陰仙族的秘密是什麼嗎?”
陸國主不說話,靜靜的看著對面的人。
風國主接著道:“陰仙族是四方大陸唯一出過巫神境修行者的部族,他們的秘密很可能是修至巫神境的秘術,傳說修至巫神境便可飛昇成仙,長生不老。陸國主您不好奇嗎?”
這次陸國主表達出了自己的想法,“好奇,凡是關於陰仙族的東西,哪裡會有人拒之門外?只不過這麼重要的東西不是輕易能得到吧?”
“那就看陸國主肯不肯出力了?”風國主的右手食指點到地圖上一個用紅色筆記圈起來的地方,“這裡,藏著陰仙族的秘密。”
陸國主俯身看向風國主指的地方:“蒼溪國的都城洛安?可有依據?”
“若沒有依據怎敢請陸國主親自前來商議,據可靠訊息,蒼溪國王族有陰仙族的秘密。”風國主拿開手指,“這場戰爭打了一年多,只要攻下這座城,便可直逼洛安。可是近日田姜國舉兵犯我東境,不得不抽出一部分兵力對付他們。所以我就想到了陸國主,陸國主要是願意助我一臂之力。”隨後他在地圖上畫了一圈,“蒼溪國東境十城將會納入谷蝶國版圖,陰仙族的秘密也會到陸國主手中。”
“您的條件很誘人,但是您也知道蒼溪國的公主夏以影是我的妃子。”陸國主的手指不停地在地圖上描繪。
風國主捲起地圖一字一頓的道:“那就看在您的心裡是女人重要還是成仙和長生不老重要。”
重重護衛的帳篷中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從中疾步走出來,手中還握著一卷錦帛。原本在帳篷外的護衛少了一半,少的那一半跟在他的身後,直奔營帳外的馬車。
因為紋身處的疼痛,孟星河醒來,他揉了揉眼睛,廢力地抬起眼皮,腦子昏昏沉沉的,望向窗外還是灰藍色的一片。他不知不覺地回想起剛剛做過的夢。
陸國主是谷蝶國國主,風國主呢?蜀魚國國主姓風氏。蜀魚國國主以陰仙族的秘密為引邀谷蝶國國主一起攻打蒼溪國。這個夢難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那個時候的谷蝶國國主還沒有變成現在臃腫的老頭模樣,但也能辨認出五官的確是當今王上陸濤。
白日幻影祭司講了蒼溪國被滅的故事,晚上他竟然就夢到了蜀魚國企圖聯合谷魚國吞併蒼溪國的場景,還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日子一天天飛速過去,姚清陽還沒有研究出破解的術法,幻影祭司確是又把孟星河叫到東望樓的巫神境層,生動形象地講述蒼溪國王族中人的遭遇。
蜀魚國和谷蝶國的聯合大軍攻入蒼溪國都城洛安,城破國亡,家亦亡。城中百姓東奔西跑,剛剛取得勝利計程車兵燒殺搶奪無惡不作,王公貴胄的府邸都被包圍起來。王宮之中,年邁的蒼溪國夏國主被陸國主和風國主兩個後生晚輩帶兵圍住。
夏國主總歸是陸國主的岳丈,之前沒見面還好說,到了面對面的時候陸國主倒是沒臉面好意思去面對本人了。風國主毫不在乎直接命人將其綁了,連同諸位王子一起,凡是王族中人無一倖免。
黑暗的地牢裡,一排排沾滿鮮血的刑具,一個個渾身鮮血的蒼溪國王室成員被綁在架子上,施刑人手持鞭子站在旁邊。
陸國主一開始還願看這血腥的場面,後來做通做都做了還怕看見,也就適應了,還能和風國主一起喝著茶水,磕著瓜子,聽著不絕於耳的罵喊。
王族中人,旁系都被殺死,直系的人都被綁在地牢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夏國主年紀大,身體差還未受刑。他看著自己的孩子被打得不成人樣,忍不住的流淚:“二位國主,我真不知道什麼陰仙族的秘密。”
已經走到這步,在大多數天下人眼裡,他恐怕已經是背信棄義之人,那麼他必須得拿到想要的,才不枉自己的犧牲。
陸國主主動前道:“夏國主,您是我敬重的長輩,如果不是有依據,我和風國主何必親自來這裡。聽晚輩一句勸,早點說出來,你的子孫們還能少受點兒苦,至於你,還能保住性命安度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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