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慌。”谷遺育一邊的嘴角翹起,“等我好好調查一下這個鐘山公主。”
生死門內,陸箬與修養了多日,期間不過問生死門的任何事,可以說是近些年來最輕鬆的時日。
只是她沒有資格貪圖這閒適的時光,傷勢剛一恢復,她便準備下山。
剛踏出房門,也不知是巧合還是特意,跟她關係最為親近的大長老在此關鍵時刻上門探望,硬要她多修養些時日,可能是這段日子確實是受傷頻繁,十分勞累,一下子被動搖了,又留了些日子。
待到疲憊感消失得差不多了,她又準備下山,還沒出竹林,就碰到兩個來看望她的長老,三言兩語地就又把她勸了回去。
漸漸地,她發現了不對勁,這些長老似乎在刻意地阻撓她下山。
又一次下山,果不其然,路上碰到了兩位長老,她這次先發制人,抱著雙臂,懶散地靠在竹子上:“兩位長老莫不是又讓我多休息幾日?”
要說的話被別人搶了先,兩位長老一愣,二長老先反應過來要開口,五長老這時也反應過來攔住他,搶先道:“不是,門主您自便。”
聽到這話,縱使心中疑惑,陸箬與還是一步三回頭地往前走,確認二長老和五長老沒追上來,才加快速度,下山去。
“唉,老五,你幹什麼?怎麼把人放走了?”二長老埋怨道。
“門主已經看出我們在阻攔她下山了,今日是攔不住她了。不過,”五長老露出狡黠的表情:“我們正好可以跟上去看看門主去幹什麼,見了什麼人。”
二長老頓時恍然大悟,拽著五長老就往山下的方向去。
兩位長老都是接近聖者境的高手,毫不費力地跟在陸箬與後面,可謂是悠然自得。
陸箬與一下山便直奔郢都而去,渾然不知有兩名長老在跟蹤自己。
郢都城內一片繁華祥和,百姓聚在一起喝茶聊天,氛圍頗為火熱,原本這種場景壓根入不了她的眼,只是作為刺客的敏銳性讓她僅僅是路過便察覺到聊天內容竟然是關於自己。
她放緩了腳步,仔細去聽那些百姓口中關於自己的部分,假裝無意地走到告示欄前,只見她自己的畫像貼在正中間最顯眼的地方。
此時她終於領悟了長老們這些天的古怪行為,怪不得不讓她出來,原來是自己被通緝了。
陸箬與迅速摸上自己的臉,好在她平時出來都會用假臉,真是好險。
她不敢在告示欄前多做停留,裝作已經看完告示的樣子趕緊往人少的地方走。
這種清顏符製造的假面與她真實的容貌相差不大,如今畫像又鋪天蓋地,見過她的人裡眼尖的遲早會發現端倪,荀木必須得儘快拿到手了。
她就近躲在一處小巷口的拐角處,貼身靠在牆壁上細細盤算著今晚得去找孟星河把荀木拿到手,隨後抬頭望了眼日光,估算著時辰,距離天黑最起碼還有三四個時辰,這段時間不能在大街上晃悠了,只能先去有命兵器鋪等天黑。
翻牆進入有命兵器鋪的後院,陸箬與差點跟往外走的孟珞撞個正著。
推門進去,懸姐癱坐在書桌後,看見她進來立刻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可憐兮兮地喚道:“門主。”
陸箬與一關嚴門,還未來得及轉身坐下,便迫切地問:“孟珞來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這單生意沒有按照正規流程進行登記得保密,懸姐受了氣除了陸箬與外連個能訴苦的人都沒有,一見她來了,不由得怨聲載道,“催我們動作快點,問孟星河什麼時候能死?生死門這次的速度怎麼這麼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