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軍說完後,將軍府所有的官兵紛紛跪下一齊喊著。
趙煜嘆了口氣,覺得將軍說的是實話,將軍府的陰氣並不是那麼嚴重,反而官兵身上陰氣更重。如果官兵這麼倒下了,受難的更是百姓。
其實這個也好解,畢竟拿人東西也得打聲招呼,只要回去道個歉,說明原因爭取墓主人同意,如果不同意,那就只有一種辦法,讓他灰飛煙滅。
趙亮聽完後,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趙煜跟著將軍來到那處陵墓,在將軍踏入陵墓內時,陰風突起,將軍渾身僵硬,呼吸不得,趙煜立刻跪拜於陵墓前,說出了來龍去脈,只見陰風減弱,隨著將軍跪拜三叩首,陰風也隨之散去。
就這樣趙煜拿到了第一塊布片。
少女鼓掌道:“看來那墓主人還是通情達理的人啊,那第二塊呢?”
這第二塊,兩個月之後之後的事情,越靠近邊境越亂,外有金兵內有匪患,那時候趙煜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最後暈倒在路邊,醒來的時候躺在一處大宅子裡,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他走出門外,許多難民拿著碗,打著米粥。
“你醒了。”身旁傳來和藹的聲音
趙煜回頭望去,一名穿著得體,大約四十左右的男人微笑的看著他,作揖彎腰道謝。
男人笑著詢問他的來歷,趙煜如實回答,男人得知他的來歷後,對他更是相敬如賓,也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免貴姓趙,名達,字伯恩。”
趙達直接邀請趙煜斟酌幾杯,畢竟那葫蘆開啟可是一股酒味,趙煜自然不好拒絕,二人相飲甚歡,從下午飲到晚上,因為同姓二人甚至以兄弟相稱。
趙煜在家丁的攙扶下回到房間後便呼呼大睡,不知何時,一陣巨大的聲響將他吵醒,他抬頭一看,一人拿著朴刀,外面火光沖天,再仔細一看,是數十人拿著火把在外面亂跑,時不時傳來慘叫聲。
這人看見趙煜後,提刀便砍,趙煜提劍擋住,一腳將他踢開,劍柄錘擊太陽穴將其打昏過去,衝出門外一看,遍地的屍體,那些拿著火把的人搬著糧食。
趙煜大腦一片空白,醉熏熏的他順著房門奔跑著,到了一間房門前,隱隱約約聽見嬰兒的啼哭聲,他推門而入,趙達渾身血跡倒在地上,他跑過去抬起趙達,可他已經沒了氣息,他緩緩放下趙達,順著哭聲來到床前,其夫人渾身赤裸的倒在血泊之中,她緊緊咬著嘴唇手中緊緊攥著白色手帕,他急忙拽下門床簾蓋住屍體,在床邊的一處立櫃中找到了嬰兒。
他走到趙夫人屍體旁,拿出白色手帕,只見手帕上寫著“恨”和“慘”二字,趙煜呆坐在地上,遲遲沒有回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