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大筒木一族的血液,還只有一滴。
這玩意能幹啥...
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後,飛鳥搖搖頭。
這東西應該能賣大蛇丸。
想到這,他視線落在那個任務身上。
忍校的入學考試,他以前倒是參加過,甚至還在那一次的入學考試上,驚豔到了一群小孩。
考第一這種事,不是有手就行麼。
就是不知道系統說的這個“斷崖式”第一,要斷到什麼程度。
啪!
這時,正在偷偷舔毛的橘貓,被飛鳥激動的拍手聲嚇了一個激靈,它看著被自己咬下來的那促黃色毛髮,憤憤道。
“你幹什麼!”
“唉!”
飛鳥嘆了口氣,憂愁的眼神透過窗戶看向外面。
看著街道對面房子亮起的燈光,以及那兩位站在窗邊的老頭子,嘆息道。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
橘貓疑惑的看了飛鳥一眼,不解道。
“什麼事?”
“我好像...不能參加忍校的入學考試了...”
“為什...”
話沒說完,它臉上露出恍然之色,看飛鳥的眼神也跟看傻子似的,沒好氣道。
“你一個上忍,居然還想去參加忍校的入學考試?
忍校老師實力有你高嗎?”
“是啊!”
飛鳥很認同的點點頭,他也是剛剛才想到這個問題。
自己一個18歲的戰鬥型上忍,忍校老師腦袋被驢踢了才會讓自己和那群小孩同場比賽。
塞錢估計也不行。
自己空有炸魚的本事,奈何魚塘進不去。
唉!
他就知道這系統,不會給自己下達什麼好任務。
...
第二天一早。
“呦,老爺子早啊。”
飛鳥朝良一打了聲招呼。
看著黑眼圈頗重良一長老,飛鳥做了個擴胸運動後,精氣十足道。
“看來,你和你那位多年不見的朋友聊得很不錯嘛。
昨天我凌晨三點睡覺的時候,還見您兩位並排站在窗戶那裡看星星。”
聽到身後傳來飛鳥的聲音,良一慢慢轉過身,語氣疲憊道。
“小子,你給老夫記住一件事!”
“啊?”
飛鳥愣了一下,開口說道。
“您說。”
“下次走在大街上,不要遇到什麼人都往家族撿。”
聞言,他瞬間想到昨天自己撿的那個人。
難道是那個人有問題?
想到這,飛鳥一臉詫異的看著良一,道。
“老頭,那不是你朋友嗎?”
良一眼睛死死盯著飛鳥,語氣頗有些悲憤的味道。
“他不是老夫朋友!”
???
飛鳥腦袋上冒出幾個問號。
不是你朋友,你還讓他住你家?
不是你朋友,你倆還躲在小樹林偷偷聊天?
“那他是誰?”
“那是老夫已經失蹤近五十年的表哥。
你還把表哥他送到家裡,真讓二爺爺感動到不知說什麼。”
說著,良一深吸一口氣,隨後他朝飛鳥豎起大拇指,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孫...賊...
二...爺...真...沒...白...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