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將此事壓在心底,隨意編了個藉口道。
“沒有,我只是擔心,以後萬一身邊人遇到難產的情況,該怎麼辦。”
“剖了唄,多大點事!”
飛鳥聳聳肩,絲毫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忍界醫療手段簡直比後世都魔幻,對於難產這種事,不說和感冒差不多,那也是差不多。
死人都能治活了,更何況生個孩子。
...
四天後的夜晚。
圓圓的月亮懸掛在夜空,微風推動著烏雲,緩緩前進。
難得不颳風的夜晚,卻處處透露著一絲詭異。
砂隱村,某間安全屋外。
數位砂隱村精英忍者此時正守在屋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前面這間堅固的安全屋。
“羅砂!”
這時,一名砂隱忍者快步來到羅砂面前,雙手抓著他的衣領,怒氣衝衝的質問道。
“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提前告知我?
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呼!”
羅砂重重吐了口氣,他雙手抱胸望向前方的安全屋,陰沉的面色中透露著一絲擔憂,語氣冷淡道。
“巖隱動作頻頻,為了保護村子不受侵略,臨時做出的決定。
而且這件事是高度機密,憑你的身份,還沒有資格知道。
夜叉丸,今天之所以告訴你,只是因為你姐姐可能要死了,這件事沒有了保密的必要。”
夜叉丸鬆開手後退兩步,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冷漠的羅砂。
“姐...姐...姐姐快死了?”
兩道淚痕順著臉頰滑落到地上,他雙肩聳動牙關緊咬,嗓音顫抖道。
“為什麼...為什麼姐姐就要死了?
她是你的妻子啊...你為什麼要把那個怪物放到姐姐體內...你有問過她的感受嗎?”
聽到這,羅砂眼中的痛苦一閃而逝,他望了眼蹲坐在地上哭泣的夜叉丸,平淡道。
“為了保護村子,她同意了。
將尾獸封印在加瑠羅已懷有身孕體內的人是我。
你即使要是恨...也是恨我而不是村子。
但是你夜叉丸身為忍者,應該明白尾獸對村子的意義。”
“那...那是我姐姐...”
“她也是我的妻子,她肚子裡的孩子更是我的兒子,我親手將尾獸封印在了自己兒子體內。
你應該瞭解,前三任人柱力暴走後的下場。”
他當然明白前三任人柱力的下場。
灰都被羅砂揚了。
抬頭望著羅砂冷酷的表情,夜叉丸嘴唇微張,想說些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明明...明明他成為風影前,不是這樣的。
自己將姐姐手交給他的時候,他明明說要保護好姐姐的。
“呼~”
一陣微風吹過,烏雲逐漸遮住了月亮。
此時。
砂隱村的風忽然停住了。
正躺在沙發上做夢的飛鳥,猛地睜開眼睛,寫輪眼在眼眶中瘋狂旋轉起來。
他直起身,眼睛掃了一下這張堪比大床的沙發,發現自己沒有穿越別的地方,依然呆在葉倉家裡後,飛鳥雙手呈喇叭狀,朝樓上喊道。
“葉倉,你們村子出大事了。”
“狸貓要拆家了。”
喊了半天,也沒見葉倉理自己,待他來到頂樓發現房間沒人後,飛鳥就知道這傢伙肯定有什麼事情沒告訴自己。
隨後,他快速收拾起自己東西,順便幫葉倉家裡值錢的東西也收拾起來。
這特麼尾獸龐大的查克拉都溢位來了。
這是暴走的前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