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靜安笑了笑,直接將茶杯砸在齊楠笙腳下。
“朝堂安穩?”
“簡直可笑!”
“只要這次楚王之亂平定,朕就不相信,還有何人能霍亂朝堂!”
“朕承蒙兄長教誨,自當以民為重,只要朕讓大梁百姓安居樂業,自然江山穩固,何須你來安穩!”
齊楠笙連連搖頭,小皇帝皺眉問道。
“怎麼?難道朕說的不對?”
齊楠笙擺手答道。
“非也,非也!”
“陛下心懷天下萬民,何錯之有。”
“微臣只是感嘆,瞎了眼,選錯了人而已。”
“原以為楚王比陛下更有資格坐上皇位,卻沒想到,陛下年紀輕輕,已有聖君之相。”
“微臣更驚訝的是,冠軍侯入朝不過一年,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武力臣就不說了,論權謀,冠軍侯輕輕鬆鬆就能將林道甫逼入絕境,論心胸,更是胸懷萬民,捭闔天下。”
“陛下是否想過?”
“冠軍侯比您,更加適合坐上九五之位呢?”
此等誅心之言一出,小皇帝心中一震,直接朝著門口喊道。
“來人,將齊楠笙拖下去,亂刀分屍!”
齊楠笙被拖出御書房,臉上卻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帶著笑意看向小皇帝。
齊楠笙心裡清楚,小皇帝就算要殺他,也不會用這種方式,因為他還沒有證實楚王謀反的罪行!
這一夜,齊楠笙消失不見,巧合的是,天牢中也少了一名死囚。
解決掉齊楠笙的事,小皇帝連夜召集雷宵進宮,按照莫安給出的情報和建議,開始制定對策。
與此同時,遠在滄州的莫安,上眼皮和下眼皮正在打架,可對面的楚王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拉著他一次又一次的沙盤推演,旁邊還坐著一個白衣和尚,像個死人一樣打坐入定。
不同的是,這次的沙盤,戰場換成了滄州與京都。
蕭靜武不愧掌管大梁水軍近十年,在水軍的戰法上頗為嫻熟,給莫安帶來不小的麻煩,但在莫安適應之後,又是一次次的無情碾壓。
又將楚王殺敗一局,莫安無精打采道。
“楚王殿下,你是想活活耗死我嗎?”
“你無非就是害怕我去登仙大會上攪和而已,用得著這樣嗎?”
“我實話告訴你,雖然我和姜牛兩位前輩關係確實不錯,但這次真跟我沒關係。”
“你要不信,我這半個月直接就住你府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給你做個大家閨秀如何?”
楚王對於莫安的話半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
而且這些事還都和你莫安扯得上關係!
楚王再次飲下一口參茶,揉了揉眼睛說道。
“冠軍侯休要多言,本王今日定要贏你一次!”
莫安聽著楚王的豪言壯語,心底突然覺得有點熟悉,轉念一想。
嘿,這跟我上輩子不贏不睡覺有什麼區別?
就你這青銅操作還想贏?
怕不是猝死比勝利先敲門吧!
又是幾局下來,楚王也有些熬不住了,只能開口說道。
“冠軍侯,等本王稍作歇息,明日再戰!”
“你也不用回官驛了,本王府上隨你住!”
“衍宗大師,帶冠軍侯下去休息吧。”
衍宗和尚緩緩睜開雙眼,朝著莫安行了一個佛禮。
“侯爺,請隨貧僧來。”
莫安被安排在東苑,與蕭靜篤被軟禁的西苑遙遙相對,最離譜的是,莫安在屋內睡覺,那個衍宗和尚就在院中打坐,寸步不離!
“這麼能坐,你咋不生痔瘡呢!”
“還好老子有準備!”
“任你楚王奸猾似鬼,也要和老子的洗腳水!”
嘟囔著,莫安解下腰帶,隨手一抖,竟然變成了一條機關蛇!
莫安將蛇嘴搬開,往裡塞了些東西,就沿著窗邊將機關蛇放了出去。
半柱香後,西苑蕭靜篤的房間裡傳出一聲驚呼!
“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