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下一些練勁階段的養補藥,主脈根本沒瞧上,羅大力之類的練勁弟子也走差不多了,用不了這麼多。
霍元鴻就索性給最後十餘個武館弟子發了雙份,然後讓車行那些少年人也用上了武館養補藥。
老六叔的兒子,他也讓人在打聽留洋的路子了,等安排好了就送出去,好好讀書。
雖說他在武道上一騎絕塵,但也不可否認的是,對於普通人來說,學點洋人的先進技術,比練武有用的多。
在技術、學問方面,天朝因為封閉太久,落後洋人太多了,也就是因為武道餘暉猶在,洋人才多忍了幾十年沒敢妄動。
“日子越來越好了……”
和煦的陽光沐浴下,看著院子裡少年人站樁,父親樂呵呵嗑著瓜子的模樣,霍元鴻感覺到一點久違的鬆弛。
這些時日以來,一直疲於奔命、一刻都不敢放鬆的緊繃精神,終於稍稍舒緩了些。
就像是小時候,連續做幫工一月,終於到了領工錢那天,心裡的石頭落地,往日積壓已久的疲憊一下子湧了上來。
仰躺在草坪上,享受著日光的沐浴,漸漸的睡著了。
……
是夜,距離津門有些距離的京城,一場盛大的宴會正在舉辦。
“哈哈哈,炎淵副盟主能屈尊蒞臨,實在是我等的榮幸……”
一個個位高權重的大人物都站起身,熱切看著對面坐在最中心的男子,身形曼妙的侍者則是端上了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佳餚,挨個倒著酒水。
“諸位都坐吧,我只是個晚輩,往後還要多多倚賴諸位。”
炎淵雖然四十有二了,但看上去也就三十餘,在一群普遍鬢髮斑白的大人物中間,顯得很是鶴立雞群。
不過在場的人,卻是沒一個膽敢倚老賣老的,都已經得到訊息:這位炎淵大宗師,確切說應該叫炎淵絕巔,初步抱丹成功了!
藏得實在太深了,連八極中原主脈的人都騙,其實並非還需要調理兩月,而是在昨夜已經二次嘗試抱丹,順利功成了!
如今,只要穩固住境界,就能成為當世第四位真正的抱丹,待積累足夠了更進一步,就是新的絕頂!
待眾人紛紛上前,敬完一輪酒後,炎淵屈起手指,輕輕敲了敲宴會桌。
場內一下子安靜下來,世家盟的一眾高層,都紛紛放下酒杯筷子,將目光投注到炎淵身上。
“諸位,我如今距離真正抱丹功成,只差一個最後的心結了。”
在世家盟高層的注視下,炎淵露出一絲笑容,緩緩道,“我的本名,其實並非炎淵,而是吳獨行。”
此言一出,不少高層都微微一怔,旋即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劇變。
“吳獨行?難道是二十多年前曾名動天朝、但已被確認死了的那個……”
有位大宗師遲疑著開口。
“沒錯,是我。”
炎淵微微一笑,“我生的早了點,剛展露天賦那時候,世家盟還沒定下不互相扼殺天才的潛規矩,就只好假死躲藏到漠北那邊,改名炎淵,二十多年沒踏入天朝一步,連至親之人都不知曉我的行蹤……”
“如今抱丹即將徹底功成,也該回津門見見兄長,了卻多年心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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