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入天鬥皇室,成為供奉,除了是被雪星親王所救,也是為了藉助皇室的力量尋找治療他隱疾的辦法,對皇室本身並沒有多少忠誠可言。
雪清河多次想要拉攏他,都碰了一鼻子灰。
這樣一個桀驁不馴的老怪物,怎麼會突然對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如此“禮遇”,甚至將對方接入自己的私人府邸?
這極不合常理!
“那個孟厭離的背景,查得怎麼樣了?”
她問道。
“回殿下,只有一點頭緒。”
黑衣人慚愧地低下頭:“我們動用了所有的情報網路,只查到六年前,諾丁城的武魂殿有一點記錄,他出生自諾丁城外的一處小村莊,先天滿魂力,武魂黃金龍。”
“他身邊的那個護衛,實力深不可測,我們的人根本無法靠近,其他的就查不到了”
“先天滿魂力,黃金龍武魂,如此高的資質,那個給他覺醒的魂師為何沒有上報武魂殿?”
雪清河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一個神秘的少年,一個實力恐怖的護衛,一擲千金的財富,現在又搭上了獨孤博這條線……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孟厭離這個名字,在她心中蒙上了一層厚厚的迷霧,成了一個巨大的、不可控的變數。
“少主,他會不會本就是我們武魂殿的人呢?只是被隱藏了起來?”
一旁的蛇矛鬥羅·佘龍,低聲提出了一個猜測。
“不可能。”
雪清河立刻否定:“若他是武魂殿的人,我不可能不知道。”
話雖如此,但雪清河還是傾向於這一可能。
畢竟,武魂殿也不是鐵板一塊,那個女人不是一直都在想著怎麼對抗爺爺他們,難道這孟厭離真是那個女人暗中培養的?
雪清河沉思了片刻。
“本來,我還想親自去接觸一下這個孟厭離,試探一下他的底細。”
她的眼神一暗:“但現在,她既然住進了獨孤博的府邸,事情就變得棘手了。”
獨孤博的碧磷蛇皇劇毒,即使是封號鬥羅也要忌憚三分。
她雖然有天使武魂的聖光可以剋制邪祟,但也不想無端去招惹這樣一個瘋子。
“那……殿下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刺豚鬥羅刺血問道。
“先通知下去,暫時擱置對孟厭離的一切主動接觸計劃。”
“在沒有弄清楚他的真實目的和背景之前,都不要輕舉妄動。”
雪清河的手指停止了敲擊,眼神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既然他和獨孤博扯上了關係,那他的一舉一動,必然會和獨孤博的孫女·獨孤雁扯上關係,你們先試著從獨孤博那邊入手,暗中觀察。”
“是!”
…………
到了晚上,孟厭離早就結束了冥想,這時正站在庭院中,感受著冰火金身帶來的奇妙變化。
另一邊,府邸的大門被人突然從外面推開,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了進來。紫發綠眸,身材婀娜,來人正是獨孤博的孫女,獨孤雁。
獨孤雁剛進入府中,就敏銳得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怎麼會突然有這麼多,陌生的氣息?!
獨孤雁的眉心瞬間皺了一下。
她爺爺性格孤僻,很少與外人有來往,這府上除了他們爺孫倆,連個下人也沒有。
難道是爺爺的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