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所有的貓都叫過來,挨個詢問賺錢的辦法。
半個小時後,等張文達把眼睛眯開一條線,就看到宋建國正在帶著貓在一條小巷子裡抓老鼠呢。
“你什麼意思?拐著彎地罵我是吧?”
面對張文達的詢問,宋建國只是硬邦邦地回了一句,“除四害有錢拿。”
說完,她直接徒手硬生生地把一隻老鼠的腦袋給扯了下來。
“不錯不錯,繼續努力。”張文達開始假寐了起來。
其實一晚上沒睡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可對於宋建國來說可不是這樣,尤其是她還要揹著張文達的情況下。
等天開始矇矇亮,宋建國已經累得臉色慘白,雙腳發抖了,可即便如此她也一句求饒的話都沒說。
此刻他們已經換了一個地方,張文達看了看旁邊的戰果,發現已經有一個小鼠頭山了。“去,給我買早餐去。我餓了。”
喝著剛磨出來的豆漿,吃著滋滋冒油的油條,再看著宋建國賣力地給自己幹活,張文達舒坦啊。
不過就在這時,張文達看到宋建國蹲在地上,背影一抽一抽的。
他剛走過去,宋建國就連忙站了起來裝作無事發生,不過他還是看到了宋建國眼角的淚珠。
張文達語重心長地說道:“建國啊,你還是不夠努力嘛,還有時間哭?有哭的時間怎麼不拿來賺錢?!你這是想躺平嗎?”
“你一躺平,我什麼時候才能開上賓利?不對,說錯了,我什麼時候能用得上特異功能啊?”
“我沒哭!”
宋建國舉起手中的長矛狠狠地捅進了旁邊老鼠洞裡,彷彿要把張文達身上受到的氣發洩到老鼠身上。
張文達坐了回去,繼續看著她忙活,其實也不都是老鼠,宋建國的貓也時不時跳起來抓麻雀,此刻麻雀頭也正在堆積起來。
四周的貓越散越開,但是張文達滿不在乎,他只要盯著宋建國這隻貓頭就行。
就在張文達繼續盯梢的時候,就看到小胖子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耗子!你在這啊,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去哪裡呢。”
張文達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
“我來找你啊,昨天晚上一直沒找到你,結果沒找到你,所以一覺醒來,就接著來找你了。”
緊接著他又看向遠處的宋建國。“這野孩子怎麼在這?她沒怎麼你吧?”
“沒事,我贏了。”張文達喝著豆漿,開口把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胖子頓時激動地說道:“這麼說豈不是你想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
“對啊。”
潘冬子頓時用力一握拳頭。“太好了!以後咱們再也不用寫作業了,都可以給她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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