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小子倒是威風!”
常備兵冷哼一聲,用腳尖踢了踢地上橫七豎八呻吟著的少年們。
“再使點勁兒,這群人怕是要去見天父了吧?就不怕我把你抓進監牢蹲個一年半載?”
“呵呵.”
羅蘭對他的威脅置若罔聞,只是輕笑著反問。
“約翰隊長,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哈哈哈!”
被識破身份的約翰頓時收起偽裝,大笑著上前重重拍了拍羅蘭的肩膀。
“前天才剛回來,倒是你,這鬧的是哪一齣?”
羅蘭朝呆立一旁的馬爾科揚了揚下巴,將自己的推測娓娓道來。
“嘖嘖嘖”
約翰偏頭瞥了一眼馬爾科,咂了咂嘴,
“這小子居然沒親自下場?倒還算有點腦子.”
說著突然湊到羅蘭耳邊,壓低聲音道問。
“說吧,想怎麼收拾他?”
“啊?”
羅蘭微微一怔後,便皺緊眉頭勸說道。
“約翰隊長,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他父親是亨利,那個黑水領最有名的鐵匠.”
“亨利?哼!那又怎麼樣?”
約翰不屑地擺了擺手。
“說到底不過是個鍛造手藝好些的平民罷了,他兒子在貴族莊園裡鬧事,我依法處置,他難道還敢有意見?”
“可我們似乎缺少確鑿的證據?”
“證據?哈!”
約翰一把攬過羅蘭的肩膀,眉目微挑。
“等把他關進地牢,要多少證據就有多少證據!”
“這不會給您帶來麻煩嗎?”
“怎麼?瞧不起我?”
約翰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要不是你小子,老子現在早就被那群狗頭人生吞活剝了!這點小事算什麼?”
聽到這番話,羅蘭會心一笑。
馬爾科屢次三番找他麻煩,甚至不惜僱兇殺人。
這些仇怨,他可是一筆筆,一樁樁的牢牢記在心中。
如果不是顧忌對方父親在黑水領的勢力,他早就親手將其挫骨揚灰了!
如今機會送上門來,他豈有拒絕的道理?
“一切聽憑約翰隊長安排。”
“這才對嘛!”
約翰松開羅蘭,轉過頭對身後的兩名常備兵喝道。
“還愣著幹什麼!”
他指向呆若木雞的馬爾科。
“把這小子給我拿下!”
“你們要幹什麼?”
由於距離太遠,馬爾科並沒有聽清羅蘭與約翰的對話,此刻仍是一頭霧水。
見衛兵伸手要抓自己肩膀,他這才反應過來,奮力反抗。
常年掄動鐵錘訓練鍛造技藝,賦予了他遠超同齡人的力量,再加上兩名衛兵顧忌他的身份不敢使全力,一時間竟難以制服他。
“怎麼?”
約翰見狀大步上前,聲音低沉。
“還想反抗?”
看到約翰右手按上劍柄,馬爾科喉結滾動,聲音發顫。
“先生,我.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要抓我?”
“為什麼?”
約翰冷笑一聲,指向地上還在痛苦呻吟的少年們。
“我問你,你是不是和這些人一樣,一同跟隨過霍克先生學習鍛造技藝!”
“是是的”
“那麼.”
約翰突然俯身逼近,銳利的目光直刺馬爾科閃躲的雙眼。
“他們被人毆打的時候,你為什麼袖手旁觀?”
“啊?”
馬爾科萬萬沒想到約翰抓捕他,用的會是這個理由。
因此呆愣了片刻後,才結結巴巴地辯解。
“那個.羅蘭太強了,我上去也只會捱打啊,而且”
“懦夫!”
約翰厲聲喝斷。
“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懦夫!”
他轉向兩名衛兵怒斥。
“還愣著幹什麼?早飯沒吃飽嗎?要我親自動手?”
“遵命!”
見隊長動怒,兩名衛兵再不敢遲疑,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了馬爾科的雙臂。
這一刻,這位向來目中無人的鐵匠之子終於恍然大悟。
他死死盯著羅蘭和約翰,眼中燃燒著怨毒的怒火。
“你們怎麼敢這麼對我?我父親可是.”
“砰!”
馬爾科的叫囂戛然而止。
約翰的劍柄重重砸在他腹部,將後半句話硬生生砸成了痛苦的呻吟。
“押去地牢好好審問!要是讓我知道你們手下留情”
“遵命,隊長!”
兩名衛兵瞥見約翰臉上猙獰的傷疤,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架著馬爾科快步朝監牢方向走去。
“至於你們.”
約翰轉身對地上那群鼻青臉腫的少年厲聲喝道。
“還不快滾?難道要老子派人抬你們回去?”
少年們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離開,臉上寫滿了不甘。
可當經過羅蘭身旁時,所有的怨憤瞬間凝固。
只見他們突然渾身僵硬,脖子不自覺地往後縮,眼中浮現出本能的畏懼。
轉眼間,原本喧鬧的空地上,就只剩下羅蘭和約翰兩人。
“聽說今天是選拔鐵匠學徒的日子.”
確認四周無人後,約翰卸下嚴肅的面具,笑著拍了拍羅蘭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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