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以為他是誰。”
“咱們不去!”
“閉嘴!忘了大哥死前怎麼說了?”那個胳膊都是刀疤的山匪呵斥了一聲,然後看向秦立:“我們的確是逃兵,但不是賣隊友,而是被賣了!”
“被賣了?什麼意思?”秦立挑了挑眉毛。
劉大寶他們也不明所以。
突然,那個刀疤山匪站直身體,聲如洪鐘:“原雁門關征北將軍麾下衝陷軍別部司馬,高闊!”
高闊說完,看了其他人一眼。
其他三人都不情願。
“快點!”高闊訓斥起來:“不然別認我這個二哥!”
聽到這話,其他人雖然不情願,但也都沒有辦法了,只能站出來,被逼自爆門戶。
“原衝陷軍百夫長,孫成!”那個低矮山匪咬牙道。
“原衝陷軍什長,關溫!”
“什長……鄭玉。”
秦立詫異,別部司馬?這比自己官職都高了。
還有他們說被賣了是什麼意思?
正想不通時,旁邊的李二已經心神俱顫,驚撥出聲:“什麼?!你們是原來衝陷軍的人?!”
高闊幾人沒想到,還有人知道他們,都略微驚訝,隨後又目光低垂,似乎想起悲痛的往事。
“李二,衝陷軍是什麼?”秦立問道。
李二鄭重道:“百戶,這衝陷軍,俺也是以前去鄉里和縣裡時聽過,據說,他們是徵北將軍麾下最勇猛計程車卒組成,他們幾百人,甚至把幾萬敵人殺的陣形大亂,由此得名!”
不過後來據說有一次,衝陷軍把胡虜十萬大軍衝殺的陣營大亂,結果身後大軍不知為何遲遲不來總攻。
然後胡虜十萬重整旗鼓包圍了他們,七天七夜,他們無糧無援,弓弩射沒了,就用大刀,大刀砍彎了就用石頭,幾百人硬是殺了兩千多胡虜,最後幾乎全軍覆沒。
秦立一愣。
這不就是現代的特種部隊?
“那你們為何來當山匪?”秦立問道。
高闊也沒隱瞞,道:“按照大漢律法,打了敗仗要殺頭,可是當時不逃,必死無疑,我們不想白白送命,跟大哥逃了出來,落草為寇!”
他們說的大哥,就是封宜山前大當家黑疤虎。
“那你們為何說被人賣了?”李二也想不通。
孫成冷哼一聲,道:“七天七夜,沒有援軍,說好的總攻也沒有,這不是被賣了?”
“唉……”其他倆人也嘆了口氣。
秦立也算聽明白了,看來他們也是迫不得已。
“這也不是你們的錯,我可以讓你們一起來,但是你們有的是別部司馬,還有徵北將軍麾下的百夫長,都是精銳中的精銳,甘心在我手下服從命令?”
聽到秦立的話,幾人這才意識到了這點,一個個臉色不太好看,也有些遲疑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