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是生命,不是嗎?”
“我看你似乎對我的隨從有些疑惑,我可以直接告訴您,這是我在白石城隨便僱傭的一位嚮導,在半個月之前我甚至完全不認識他,所以,你完全可以把我當做是一個沒有攜帶隨從的法師學徒,不需要去從那個小傭兵身上猜度我什麼。”
“這會讓您判斷失誤的!”
“有什麼問題,直接問我,或許,坦率的交流能讓我們之間少一些隔閡。”
文森特眼睛微微眯起,目光第一次真正聚焦到陳默臉上,嘴角那程式化的笑容似乎定格了。
【微表情捕捉:目標視線焦點鎖定主體面部3秒,瞳孔微縮。評估:警惕,顧慮,自我懷疑!】
陳默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個正對的眼神。
凝固的笑容在文森特臉上重新漾開,彷彿剛才的銳利只是錯覺:“呵呵,倒是我失禮了。聊了這麼久,還未請教,令尊是……?”
陳默毫不客氣的給予了明確的回覆:“文森特先生,我的家族不在溪月,而且,我已經因為一些特殊原因離開了家族。他們不會為你我今天的溝通提供任何投入,是哪一家,對今日的談話並無任何意義。”
“除非清澤城有人謀害我,否則,我的家族不會和清澤城發生任何一點點聯絡!一個不能給你帶來價值的家族,還不如我兜裡的金幣來的實在,不是嗎?”
文森特副所長臉上的表情,終於徹底嚴肅了起來。
這段話說的非常強硬,但是邏輯清晰。
對於絕大部分在外闖蕩的家族成員,家族就是這麼個東西,他未必能給你帶來什麼好處,但是家族成員出了事,為了顏面,那大機率是要追查的。
換個說法,就是幫他未必有好處,但坑他一定有壞處。
對方明確表達了這個意思,只要你不想著坑我,就不用管我家族,你就跟我談,別跟我扯其他的!
在【好奇,試探】的情緒下,文森特鎖著雙眉,問出了那個陳默等候已久的問題。
“恕我直言,您現在的基礎還很弱。花費如此巨大的代價,僅僅為了提前一點時間入學……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陳默微微挺直身軀,花了三十銀幣制作的禮服襯著年輕俊朗的身形,眼神不閃不避的對上了文森特的目光。
自己能透過作弊器分析對方的想法,而這種摸爬滾打的老江湖,應該也能看出自己是不是心虛。
那就讓他看個清楚明白。
一字一頓,陳默清清楚楚的說道:“我若是能早一日晉級,所獲得的資源會是現在的十倍,百倍,您說,我該不該著急?”
文森特愕然了幾秒鐘,笑容重新爬上了臉龐:“果然是大家子弟的氣派,這規矩倒是別具一格!”
他慢悠悠地呷了口茶飲,話裡帶著些慵懶:“不過嘛,不在規定時間入學,卻要進入法師塔學習……這事,可不是一般的難辦吶!”
說的是難辦,可不是不能辦。
陳默不經意的瞥了一眼腕錶,回以一個禮貌的微笑。
“願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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