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稱:撿多的炸!
跟在藍星作戰時,撿大的炸,是一個道理。
敵人的陣型,是一箇中央主力,兩翼張開,法師殿後的陣型。
一團聚在一起,架起了盾防的步兵叢集,毫無疑問是巡飛彈的首選攻擊目標,不過這也導致對方的分隊和法師脫離了攻擊範圍。
搜尋隊的魔法師帶著幾位隨扈,習慣性的落在最後面。
作為戰場上的“玻璃大炮”,魔法師們對巷戰有著近乎本能的恐懼。那些低矮的土房、狹窄的巷道、隨處堆放的雜物,在他們看來都是致命的陷阱。
因此,越是接近這種區域,他們越是不自覺地把自己放在儘可能遠離前線的地方。
這種“深度巷戰恐懼症”,此刻竟成了他們的幸運符。
在搜尋隊一主兩副的魔法師眼中,前方的一切宛如一個大型魔法秀現場,一聲讓人心潮澎湃的劇烈震響過後,澎湃的火焰灼痛了眾人的眼球。
排著整齊佇列的步兵被火焰一瞬間吃進去,又被衝擊波狠狠的甩出來,有點像是一張血盆大口狠狠的咬了一口西瓜,然後噼裡啪啦的朝外吐著西瓜子。
嗯,烤的焦黑的,顏色也差不多,有些被吐出來的時候,還少了一多半。
核心的溫壓效應剛剛釋放完它的毀滅之力,第二層死亡烈焰接踵而至——白磷粉末被衝擊波拋灑開來,化作無數點跳躍、黏附、無法撲滅的白色火焰,對沖擊波邊緣計程車兵施以溫暖的慰藉。
幾秒鐘後,當高溫和衝擊的餘威稍減,第三層的毒氣開始噴灑擴散。
玩意不能出的太早,否則瞬間就被衝擊波和焰溫毀掉了。
這一發天外飛仙的巡飛彈,至少重創了全隊三分之二計程車兵,爆心的部隊一片死傷狼藉,拉在兩翼的小隊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波及。
最終,只有右翼一個相對完整的包抄分隊,以及遠遠拖在最後、驚魂未定的法師小隊,僥倖留存。
讓陳默有些沒想到的是,面對這樣的攻擊,對手居然沒有潰散,而是在稍稍停頓了一下之後,向著村子內部發起了突擊。
陳默沒有經歷過繁星大陸的規模戰爭,當精銳部隊相撞的時候,戰場上有一條不成文的法則,面對魔法師,尤其是強力魔法師的攻擊,只能進,不能退。
借用障礙物快速拉近距離,幹掉對手或者逼迫對手主動轉移,才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逃跑的話,就算身手再敏捷的斥候,也跑不過如影隨形的魔法追擊。
所以,意識到對方陣營中有一名高階魔法師的鋯石小隊剩餘成員,立即開始了突進,右翼小隊的將領扯著嗓子高呼:“不要怕,他們只有幾個人,衝……”
一口毒氣把他的命令嗆回了喉管裡。
呼嘯的北風擴散了毒氣彈的範圍,也削弱了毒氣的效果。
但不管巡飛彈取得了多少戰果,敵人經歷了多少減員,只要還沒死絕,仗打到這個份上,終究還是要來一場面對面的戰鬥。
陳默選的這座房子很講究,獨門獨戶,周邊空曠,沒有什麼掩體可以讓對方借用。
依託著小院的圍牆作為簡易工事,繁星大陸第一骷髏槍手小白,一梭子彈掃過去,放翻了兩個正在試圖貓著腰衝過來的鋯石戰士。
一個個綠松戰士被射倒在衝鋒的路上,小骷髏一人一槍,配合著陳默的手榴彈,短短十幾秒時間,就送走了六七名對方突進的職業戰士。
面對熱武器的防守,哪怕是有限的熱武器,哪怕操作者的技術並不夠嫻熟,但對於冷兵器的進攻方而言,依然是過於殘忍了。
殷紅的鮮血,在村落中撒出了長長的印跡。
再一次扣動扳機,陳默忽然想起了佩文曾經跟自己說過的一句話。
戰爭中哪有什麼英雄,只有倖存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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