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的分析,就只能到這裡了,他的視線太窄,看不到更多的東西。
但侯爵不同。
在侯爵的智囊團的解析下,這件事背後,還有著諸多可能會引起區域局勢動盪的要素,只不過,他沒必要跟自己這個蠢兒子說的太細。
“所以,你現在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嗎?”
海森又迷茫,又慚愧的搖頭。
瓦倫侯爵隨手抄起一個湯盆,砸在了兒子的頭上:“蠢貨,這種明顯超出你掌控範圍的事情,你應該第一時間向我報告,你浪費了太多的佈置時間,可能會讓很多事情陷入完全失控的地步!”
“兩天前,望山城佈置在綠蘿山口的一個重灌步兵中隊,連同兩名隨軍法師,全軍覆沒,連一個求救訊號都沒送出來。”
“如果你提前一點告訴我,我會做更精確的佈置,不至於讓麾下蒙受這麼大的損失!還破壞了我的計劃!”
“這就是你這個蠢貨自以為是的後果!”
“這幾天,跟緊我!”瓦倫侯爵抬起腳,讓女僕給套好長靴,在地上輕輕一踩,隨即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我要親自部署,抓捕那個小丫頭的行動!”
大公子海森快步跟上,一邊還有些迷糊的問道:“那個,那個小丫頭不就是雲霧領一個好幾十順位的繼承人嗎,為什麼大家好像都很看重的樣子。”
“呵,你光知道她是雲霧領的幾十順位繼承人,就沒想過,她一個伯爵領的孩子,為什麼能被稱為郡主?”
“為啥你妹妹只能叫樓主?隔壁你二伯家的女娃只能叫亭主?”
海森一臉不解:“啊?這有什麼區別嗎?我妹妹叫‘樓主’,不是因為她比較傻嗎?”
“一派胡言!”
“那個小丫頭,她爹跟翡翠國主沾著點親戚關係!”
“深究起來,雲霧領這一支,可掛著翡翠公國六七百號順位繼承人的資格。”
“而且……”瓦倫侯爵停下腳步,抬頭看向遙遠的南方:“那個叫流霜的女孩兒,從她母系那裡往外算,不論是在精靈那邊,還是在獸人那邊,都能攀得上首領級的血緣。”
“用得好,那就是一個非常好的紐帶!”
“溪月用不著,獸人不爭氣,我們總不能白白放過這個機會。”
一場由侯爵親自主持的圍捕行動就此展開。
但很快,不管是鋯石領還是綠松王國,都發現了一個無奈且荒誕的現實,這支對手實在是太能躲了。
山川、森林、溼地,那都是藏人的絕好去處,就算在現代的藍星,山裡走丟一個人,鋪天蓋地的救援隊搜尋犬無人機都常常找不出來,更何況是在繁星大陸。
大部隊抓不到對手的蹤跡,小隊被對手輕鬆剿滅,對方就如同在自己軍中安插了眼睛一樣,對每一支部隊的行動了如指掌。
隨著失蹤和陣亡的小隊越來越多,瓦倫侯爵最終下令停止了這種徒勞的搜捕。
“放他們過河!”
“在翡翠的土地上,演一場大戲,我要讓他們自己蹦出來,跳進我的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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