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長廊,對於目前這支隊伍來說不算什麼難度,精靈族既然放開了這麼一條地面通道,自然不願再將珍貴的戰力消耗於此。
如今在道路上徘徊的,只剩下些普通魔獸,以及被歲月侵蝕、散落滿地的森森白骨。
一隊精銳衛兵,足以清剿沿途的一切麻煩。
路上也沒遇到行人,不是有實力的團隊,不是遇到特殊緊急的情況,大家還是不願意走這條路的
畢竟陰氣森森的叢林不是什麼良善之地,有安全的浮空飛船幹嘛不坐。
對陳默而言,真正的挑戰是趕路本身。
因為需要輕裝疾行,他不得不把氣象站、採集儀、太陽能電板這些粗笨的裝置全部丟棄,只帶走了儲存卡。
佩文敏銳地捕捉到了陳默眼中那份不捨。他安排手下在路旁一處隱蔽的山坡,挖了個深坑,小心翼翼地將那些儀器掩埋妥當。
“放心,打完這一仗,我親自回來幫你取!丟不了的!”
再就是骷髏小白,一直作為自己的“儲物罐”和“長槍手”存在,這時候肯定不能丟下,佩文又額外安排了一名戰士,揹著小白及小白的包裹趕路。
一路上斬殺的一些魔獸,看見陳默有興趣,都讓手下戰士帶上。
甚至根據陳默的要求,佩文沿途安排斥候採集了一些外面沒有的植物。
這多少引發了戰士們有些哀怨的眼神,畢竟連自己防身的裝備都丟了,卻為了某個來歷不明人士的喜好,一而再再而三的耽誤時間。
但終究是不敢怒,也不敢言。
不僅僅是小郡主明顯表示出了對陳默的偏袒,更因為佩文侍衛長的態度。
而佩文的選擇也很簡單,陳默給隊伍貢獻了一臺【雲雀】。
此前這玩意在陳默手裡吃灰吃了很久,一直沒派上用場,這時候一拿出來,堪稱降維打擊。
當第一次從手持式平臺上看到前方數公里之外,清晰的地面影像時,佩文劍士激動的差點跪了下來。
這是什麼?這是超遠距離的法師“偵查之眼”,而且還是可自行移動的。
作為一名軍人,佩文太知道偵查的重要性了,有了這個“超級斥候”,他順利返回翡翠公國的信心急劇膨脹。
接下來的四天,隊伍在幽暗森林的腹地艱難穿行。
古木遮天蔽日,斑駁的光點艱難地穿透厚重的葉幕,灑在佈滿腐葉和溼滑苔蘚的地面上。空氣粘稠而溼潤,瀰漫著泥土、朽木和淡淡的血腥混合的氣息。
衛兵們沉默地行進,每一次遭遇低階魔獸的突襲,都伴隨著短促的呼喝、兵刃破空聲和野獸瀕死的哀嚎。
隊伍如同一把尖刀,在沉寂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幽暗帷幕中,硬生生犁開一條猩紅的道路。
經過了四天的跋涉,眾人即將抵達血色長廊的出口。
然後,從【雲雀】平臺上看到的一幕,讓佩文隊長臉色發黑。
血色長廊的出口位於綠松王國的綠蘿山口,這條道路常常一年也走不了一次人,所以並沒有補給營地存在的必要。
綠松王國旗下管理這一片的望山城,此前一般只在這裡佈置一個微型崗哨,放幾個士卒作為監控。
有人透過的時候問一句來歷,不至於有強者過境還茫然不知。
但是此刻,在雲雀的高畫質攝像頭中,哨卡前已經豎起了一排排粗大的木樁,圍成了一個頗具規模的臨時軍營,六頂帳篷拔地而起,持著長槍的衛兵在營地中往復巡邏。
出口兩端架起了高高的瞭望臺,身背弓箭的射手懶洋洋的靠在頂層欄杆上,目光時不時掃視一下靜謐的叢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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