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站在華夏文明的推演沙盤前,眼神沉靜。
他知道,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透過系統視角,他開始將目光投向了其他文明的領地。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西方神聖聯盟的區域。
那裡聖光璀璨,教堂高聳入雲,宏偉得讓人心生敬畏。
但秦川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
他看見,一座巨大的聖光教堂前,一群神僕正圍著一個高階牧師爭吵。
“神諭還未降臨,糧草如何分配?”
“城牆的石料不夠,難道要我們用信仰去壘嗎?”
高階牧師雙手一攤,臉上寫滿了無奈。
“等待!耐心等待!神會指引我們的。”
秦川眉頭微皺。
“神權至上,聽起來很美,但實際操作起來,效率簡直是災難。”
他看到,許多地方的建設停滯不前,物資堆積在某些區域無法調動,而另一些地方卻捉襟見肘。
神僕們等級森嚴,下級對上級唯命是從,上級則完全依賴那虛無縹緲的“神諭”來決策。
沒有統一的排程,沒有明確的規章。
所謂的“神諭”,更像是高層隨心所欲的藉口。
“這哪裡是文明推演,簡直是大型行為藝術現場。”
秦川在心裡吐槽。
接著,他看向了古希臘的城邦。
雅典娜的領土,此刻正是一片“思想的海洋”。
為了建造一座新的智慧神殿,整個城邦陷入了無休止的“民主辯論”。
“我認為,殿堂的基石應該使用來自奧林匹斯山的純白大理石,那象徵著神聖與純潔!”
一位哲學家慷慨激昂地揮舞著手臂。
“不,我的朋友!大理石過於冰冷,缺乏生命的熱情!”
“我們應該採用來自德爾斐的火山岩,它能更好地展現人類不屈的意志!”
另一位藝術家反駁道,他的聲音帶著藝術家的浪漫。
“愚蠢!難道你們忘了,上次為了城牆的雕塑風格,我們爭論了整整一個月嗎?!”
一位將軍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
秦川看著他們唾沫橫飛的爭論,建設進度卻如同龜爬。
“這幫傢伙,把辯論當成了文明建設。”
他搖了搖頭。
“智慧是好事,但如果智慧只用來內耗,那它就變成了文明進步的絆腳石。”
最後,他把目光投向了尼羅河畔的埃及神系。
那裡,景象截然不同。
宏偉的金字塔和神廟拔地而起,速度快得驚人。
秦川看到,無數半透明的亡靈,在阿努比斯的指令下,默默地搬運著巨石,堆砌著牆垣。
它們不知疲憊,沒有抱怨,也沒有停歇。
“亡靈勞工,這倒是個省事的方法。”
秦川輕聲說。
然而,他注意到,在埃及文明的“文明指數”面板上,代表“活力”的那一項,卻始終維持在一個極低的水平。
整個埃及的領土,雖然建築宏偉,卻死氣沉沉,沒有一絲生機。
“沒有生者的喜怒哀樂,沒有活人的創造力,這文明,終究是少了點什麼。”
秦川收回了目光,重新審視華夏的推演沙盤。
在三省六部制和唐律的加持下,華夏的建設工作如同一個龐大而精密的機器,高效運轉。
工部按照戶部的預算,精確排程物資。
吏部選拔出的官員,各司其職,管理井井有條。
刑部則依據唐律,對那些企圖破壞秩序的行為進行嚴懲,確保了建設的順利進行。
每一塊磚石的運輸,每一道工序的完成,都有明確的規範和責任人。
沒有爭吵,沒有推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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